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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天堂地獄
範雪冰咳嗽了幾聲,等緩過氣來後,才繼續開口,“他讓我去臥室睡,他自己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http://www.kmwx.net/Book/0/1/我就這樣膽戰心驚地等了一夜,什麼也沒發生。第二天早上他離開之前,讓我對夜里發生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要說,不然……他省略了後面的話,就這麼離開了。我不敢不答應,不過即使我說夜里什麼也沒發生,于智誠也不會相信我。”
把酒瓶里的酒喝光後,範雪冰戀戀不舍地丟了空酒瓶,臉上有了些紅潤的迷離光彩,心緒也平靜下來,“之後,事情很順利,華悅保住了,于智誠對我很感謝,傾盡公司的力量來捧我,直至把我捧成一線。這件事中,我自己的努力必不可少,但也必須承認,沒有華悅,我再努力也很難有如今的地位。後來我沒見過那男人,不知道他跟于智誠還有沒有聯系。但是,那個晚上不久,在一次名流晚宴上,趁著上洗手間的機會,我被張鳳儀打了一巴掌。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她把我看成了眼中釘。事後,我听于智誠說,她和她的男友分手了,那個男友,正是那個男人。這些道听途說的事情只在圈子里極少數人中流傳,很多人根本都不知道她那個男友的身份。她大概認為是我搶走了他的男人。這種事我無法解釋也不想解釋,其實,有這種小道,對我來說,已經是可以貼金的消息了。”
“時至今日,我也不能完全理解那個人特意指明要我陪他一夜卻又什麼也不做是為什麼。後來我慢慢想明白了一些,他當然不是真的看中我,我想他只是需要一個幫于智誠出手讓那些世家子弟放過于智誠的借口,美色私情總是最習以為常不會讓讓人懷疑的理由,順便,可能也是他和張鳳儀分手的一個借口。至于為什麼選中我。正是因為他想羞辱于智誠,他會幫于智誠,可能不是出于他自己的意願,而是有什麼不得不幫的理由,但又不想讓于智誠那麼得意。對于羞辱我,他其實毫無興趣。我還不夠資格入他的眼楮。這麼些年,國家對影視文化產業扶持的態度很明顯,華悅作為其中的龍頭企業,或多或少都會得到些幫扶傾斜的政策,國家不會輕易讓華悅這麼大的企業出什麼大問題。這才是于智誠當時真正被放過的理由。那個人當年出手幫助于智誠和世家子弟間調停,所作所為當然不是出于他個人的意志。這種種端倪,我直到這兩年才慢慢琢磨出來。”
範雪冰揪緊了衣服。“只是,那人明明能以更溫和的態度去做這些事,他卻選擇了最惡劣的方式來羞辱我們。他從骨子里看不起我們,他出手只是為了華悅的延續,卻樂于看到我和于智誠這樣的人陷入不幸。那夜之後。于智誠表面上看起來是力捧我,私人情感方面卻對我漸漸遠離,也就是從那時開始,他熱衷于‘集郵’事業,有了‘集郵’大總的名號。我曾費勁力氣想要挽留,有一次我忍不住對他述說了那夜的真實情景。我有想到他可能會不相信,只是真的看他的表情時,我才發現這是一件多麼難以忍受的事情。他笑著看我。目光帶著同情和懺悔,求我原諒他,說他只是沒辦法面對自己。他壓根不相信我的話,認為我只是為了挽回他而說出了那種可笑的謊言。一般男人也會這麼想,對吧?沒有那個人。沒有那一夜,什麼也沒發生的話。華悅怎麼可能時至今日安然無恙還一直發展壯大?那個男人,那個惡魔,肯定也早料到了這一點。他隨意的一個要求,就能毀掉我一生的期盼,令張鳳儀一輩子視我為敵,讓于智誠一世都背負沉重的十字架,在他面前永遠抬不起頭。見識過這樣的男人之後,還有什麼樣的男人值得我憤恨?”
“我不知道張鳳儀對他如何感覺,憑他的手段,我想張鳳儀對他的懼怕不會亞于我。既然他拿我來作為與她分手的理由,那張鳳儀自然是知道我和他的事情。其實張鳳儀手里沒有什麼憑據,她通過于智信給于智誠帶話,真正目的不是想要威脅于智誠,而是在曲折地向那個人求救。這幾年,我風頭漸盛,和她的明爭暗斗越來越激烈,她卻愈發丑聞纏身,掙脫不得,日漸處于下風。張鳳儀不蠢,早就明白不能再這樣下去,不然早晚被我和其他虎視眈眈的待上位女星踩在腳底下。上海電視節前的幾次通稿她都被我壓得死死的,這是個導火索,導致‘華悅之夜’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想聯系于智誠再跟那個人搭上線,期望得到那個人的幫助,徹底把我打壓下去。在你的建議下,她清醒了些,暫時放下了這個念頭,尋求更好的切入口。後來葛楓‘無間道’的事情爆發,她在我和莫晚琳的攻勢下,蟄伏這麼久隱忍不發,可能也是想事情鬧大了給他看到,還期待著他能生出一些憐惜之情?想想我就覺得這張鳳儀也有幾分可憐。時至今日,張鳳儀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便下了狠心,去夏威夷找于智信。先把自己和于智信的關系鬧大公開,這只是敲山震虎的手法,她就是要那個人知道,雖然目前她還沒把他拖下水,但她不是沒有辦法,她手里的東西,不是我和那個人的什麼,而是她自己和那個人的過往——作為那個人的前女友,她手里的有些憑據肯定是那個人不想公開的。別人不明白張鳳儀的用心,我和于智誠難道還不明白?那個人肯定也注意到了。所以于智誠的壓力這麼大,當然不可能是來源于張鳳儀。”
原來如此。于佑嘉心中恍然,怪不得總覺于智誠對這事的緊張程度超乎尋常。範雪冰今日一席述說,解開了他心里的一些疑團,前後聯系一下,很多事情也能對得上。他沒有問範雪冰,張鳳儀為什麼不直接去見那個人求救,而非要用這麼迂回曲折的方式。那個人的地位既然非同尋常,連于智誠都難以聯系見面,張鳳儀又怎麼可能想見就能見到,她沒有可以去見那個人的門路,不然也不會“華悅之夜”的時候還想著讓于智誠牽線了。雖然她是享譽全國的著名影星,走到哪都能引來大把關注,可關于國內最神秘也最不可說的權力階層,她也好範雪冰也好,她們頂多是剛剛看到了門檻,連摸都不允許摸。何況範雪冰說的那個人,對張鳳儀曾定下了什麼樣的規矩也未可知。
天堂之上還有天堂,地獄之下仍有地獄。無論自己站得有多高,只要抬頭向上看,會發現自己所處的這一層永遠只是最底層。
這恐怕才是許多人高處不勝寒的真正理由,而和許多下層人士自我想象的孤獨寂寞之類的情緒無關,即使有,那也只佔很小很小微不足道到的一部分。
“張鳳儀現在的處境是不怎麼樣。不管如何,這一把她贏了。我這次的確把她欺負得夠嗆,可是要論出力最大的的那個人,你也知道是誰吧?”範雪冰挑眉問于佑嘉。
“莫晚琳那邊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看過這兩天的報道以及網絡消息,雖然你水軍仍在,火力倒沒有那麼猛了,其實你也在準備悄悄撤出了。我這一趟來,可算又是撿了個便宜,用不著我說服,範小姐就足夠明白事理。我大哥是對你小看了幾分。”于佑嘉看著眼前那個女人,真正開始產生了些佩服。她剛剛將自己的情傷展現出來,隨即又彷如沒發生過任何事情般從容地與自己盤算著敵人的心思。其實這才是人生的常態吧,比起生存來,對于**情的傷感原本就是一種可有可無的點綴,連**情本身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一種華而不實的裝飾品。
“我的路還長著呢,不想提早走到盡頭,自己當然要保持清醒。”範雪冰昂起頭,那種女王的風範又不自覺地展露出來,“但是,讓我就這麼簡單的收手,我也不樂意。我想,你一定有辦法,讓我有個比較有面子的台階下。輸給你也就算了,輸給張鳳儀,就算是表面上的,我也不樂意。”
“你想我指的明路就是這個?”于佑嘉貌似無意地看著日光下自己的五根張開的手指,那五條過于縴細的影子慢慢並攏到一起,終于組成一小片可觀的陰影。
“是的。就算我必須退讓一步,也總得撈點好處,不能讓張鳳儀以為自己有了那個人做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的退讓必須是有條件的,相信這也是那個人所樂見的。經過張鳳儀這一鬧,我想他也並不願看到張鳳儀過什麼好日子。只要不讓張鳳儀狗急跳牆抖出那人的事,不搞死張鳳儀的前提下,我再讓對方吃點虧,那人應該樂見其成。”
“那人叫什麼?”于佑嘉忽然問。
“唐學禮。”範雪冰雖然說了這麼多,卻是第一次提及此人的姓名,紅唇輕啟的瞬間,透著止不住的嗜血般仇恨的氣息。
“我听莫晚琳提過這個名字。”于佑嘉微微沉吟著,說道,“你的要求我會滿足。只要你按我說的去做。”
“怎麼做?”範雪冰追問。
“現在,馬上,越快越好,加大你對範雪冰網絡輿論聲討的力度,最好能回到兩個星期前的那種水平,越猛烈越好,葛楓離開時,你肯定逼她留下了不少有用的東西,再抖一點出來吧。”于佑嘉用鼓勵的口吻道。
範雪冰疑惑地看向他。
這不是跟他今天來的目的背道而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