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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瀟從暗影里走了出來道︰“鳳姐,雖然你叫村上莉香,但是我還是覺得叫鳳姐比較親切!你真的想好了嗎?要留下來和老蔫一起承擔罪過?”
鳳姐來到楊瀟面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我是罪不可恕!但是這個罪過不能夠讓我心愛的人替我承擔!我不走,老蔫哥就死不了!等我生下孩子,就立刻自刎謝罪!求隊長成全!”
“起來吧鳳姐!你完全可以戴罪立功!作為反戰同盟戰士加入我們的隊伍!來洗刷你的罪名!我們共*黨是有政策的!”
“不!我可以認罪!承擔罪責,但是我不可以背叛我的國家!背叛天皇陛下!”鳳姐痛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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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不叫背叛!你們島國人有很多人都參加了反戰同盟會!他們不愛國嗎?他們不是島國人嗎?只是他們是有覺悟的島國人!他們不想這場戰爭給彼此國家帶來災難!他們才是真正的愛國志士!你懂嗎?你要是再執迷不悟,只會成為你們天皇的殉葬品!殺人工具!發動這場無道德的戰爭,尸橫遍野,白骨堆積如山,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大東亞共榮嗎?不是!侵略者是沒有好下場的!你醒醒吧!”
鳳姐陷入了沉思當中,楊瀟說的不無道理,她親眼看過自己國家的部隊到處燒殺侵略,無惡不作,那時她是冷血的殺手,可是在和洪王老蔫相愛後,她的心漸漸地越來越暖,這個可以為她放棄生命的男人,卻是個中國人!
“讓我想想吧!我的心很亂!”她伸出手去︰“請把我綁上吧!我接受任何刑罰!”楊瀟扶起她道︰“我說過了,我們八路軍優待俘虜,這個你應該知道!反過來,你們帝國的軍隊是怎麼對待我們中**人的?只有死路一條!既然你能夠為了自己的丈夫回來認罪,我想你是不會跑的!跟我走吧!把老蔫放下來!”
兩人一起把王老蔫解下來,三人來到了陳賡的住處,敲了敲門,陳賡根本沒有睡覺,睡不著啊,兄弟在外面,一個關了禁閉,一個在練兵場上受罪,他雖然人在房間里,但是心卻在外面。
打開房門,意外的看見了鳳姐,鳳姐跪在了他的面前聲淚俱下到︰“求旅長開恩,放了我丈夫吧!我願意接受任何刑罰!”
陳賡內心一陣喜悅,王老蔫的命保住了,鳳姐,不對,村上莉香也回來了,他看了楊瀟一眼︰“既然人已經回來了,就免去王老蔫的死罪,和你關在一起好好的反省反省!鳳姐,因為你懷有身孕,所以不能關押在牢房里,王老蔫禁閉結束後,負責看守自己的老婆!如果她跑了,拿你是問!”
“多謝旅長!”王老蔫磕了三個響頭,陳賡拉起他道︰“兄弟,有時候,法外也要講究情面的!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楊瀟,帶王老蔫去蹲緊閉!我去把鳳姐送到他房間去!讓專人看守!等老蔫出來了再解除看押!”
就這樣,鳳姐也就是村上莉香留在了386旅,和王老蔫一起承受罪罰,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生下孩子,然後自刎謝罪!
1942年秋天,陳賡的部隊奉命轉戰太原,負責將太原和武安連成一片,形成和河北的王震所部的夾擊之勢,將日軍的伊藤師團牢牢地牽制住,這樣一來,遠在吉林北部和黑龍江的抗聯周保中司令員就可以帶著總部的第一軍,第二軍和第九軍等主力部隊對吉林北部以北到黑龍江全部進行解放大部分城市的戰斗!
陳賡命令死守太原,林正鷹部固守武安,而他帶著一團和警衛團直插陽泉,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里,迅速的收復了大片失地,原來的林久彤部被劃歸他所有,陳賡升任獨立師師長,而楊瀟的特戰大隊也成為特戰營,人數由原來的48人編制改編為480人編制,分為特戰一連,二連和三連,他的任務更加的艱巨了,除了執行正常的特殊任務外,還要刻苦訓練新兵。
在戰斗中,王老蔫表現出驚人的勇猛,雖然他已經留職查看,但是楊瀟還是讓他當了特戰營一連的連長,他帶著將士們浴血奮戰,永遠沖在最前線!受到了領導和上級的嘉獎,對他的處罰也撤銷了!而鳳姑也做著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兒,沖著王老蔫,並沒有為難她,還讓她和劉穎一起在野戰醫院工作,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兒,幫了劉醫生很多忙!
這天晚上,陳賡部剛剛進入陽泉城,他已經成功的把陽泉收復,獨立師一旅和二旅進駐陽泉城,一旅旅長吳亮,二旅旅長秦東陽,都是原林久彤手下的干將!
部隊剛剛進城,要安撫百姓和商家,打掃戰場,一直到晚上才不那麼忙了!陳賡到處找高飛,也沒見著,問警衛員,警衛員也不知道楊瀟跑哪去了!
就在陳賡在房間里來回的遛彎時,忽然間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報告師長!楊瀟歸隊!”
陳賡一抬頭︰“嘿!你這小子不禁念叨,說曹操曹操就來了!我說兄弟,你這是跑哪去了?到處找你找不到!”
“哈哈哈!是這麼回事兒!有一股日軍殘余部隊大概有一百多人吧!正巧在逃跑時被我們特戰營遇見了!這一頓打呀!一直追到距離陽泉十公里的楊家村才追上!結果來了個大獲全勝!逮捕了十多個大官!都是大尉級別以上的佐官!”
“是嗎?太好了兄弟!今晚上得好好慶祝一下!你去安排一下安保工作!回來就到作戰室!開飯!”
“那行!旅長,我先去了!”
晚上,喝完酒吃晚飯,王老蔫去找鳳姐,找了一圈,最後在郊外的一條河邊的小橋上找到了!鳳姐正在小橋的木墩上發呆呢!
“老婆!在干啥?”王老蔫愛戀的把衣服給她披上,坐在她的身邊,鳳姐已經有八個月的身孕了!眼看再過一個多月就要生了!
鳳姐一愣,隨即淒然道︰“再過一個月就要生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該是說再見的時候了!”
王老蔫一把將她摟在懷中,不住的親吻到︰“不!你永遠都是我王老蔫的妻子!你那也不能去!”
“根據國際法,孩子生下來後就要執行槍決了!任何人都留不住的!”鳳姐黯然道。
“只要你戴罪立功,有重大立功表現,一定可以活下來!”王老蔫道。
“可是我不能背叛我的國家!”鳳姐痛苦到。
王老蔫厲聲道︰“鳳姐,你醒醒吧!那不叫背叛國家,相反的那是在拯救你的國家!你們國家發動的這場帝國主義非法侵略戰爭是罪惡的!是天皇的一個錯誤決定!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看看你的那些戰友們,都在扮演一個個的劊子手形象!你還不覺醒嗎?自抗戰以來,島國人屠殺了多少黎民百姓!讓華夏大地到處都是滿目瘡痍,慘不忍睹!你在我們八路軍的隊伍中也呆了有一年了!我們的部隊是怎樣的隊伍你不會不知道吧!”
鳳姐低下頭道︰“我知道,我只是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這一年來,我們你們早夕相處,中國人的善良淳樸讓我感動!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戰士們舍生忘死,頑強的拼搏著,絲毫不顧自己生命的寶貴!這也就是我們日軍之所以失敗的地方!首長們平易近人,對待俘虜比任何一個國家都好!給吃給穿,照顧的無微不至!這一點,我們帝國皇軍部隊絕對辦不到!反觀我大和民族的武士們,對待中國的老百姓就是個屠夫!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們!我為他們所犯下的罪過感到痛心疾首!我深知自己犯的錯有多大,但是已經回不了頭了!”
“誰說的?我說可以!”楊瀟的聲音傳來,兩人連忙站了起來︰“營長好!”
楊瀟和韓玉鳳出現在他們面前,韓玉鳳抱著女兒楊詩琴,楊瀟笑道︰“眼下就有和非常好的機會讓你立功贖罪!你干還是不干?”
王老蔫忙到︰“”干!為啥不干?大哥,你說吧,啥事兒!“”
楊瀟看了看鳳姐︰“你呢?”
鳳姐點點頭︰“如果真的能活著,我願意干,當家的都說了,那就干吧!我听老蔫的!”
“哈哈哈!這回鳳姐可是完全成了一個東北老娘們了!都知道當家的了!”村上莉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啊,言歸正傳,眼下遠在吉林的伊藤師團,正在大量的囤積糧食和槍支彈藥,要和我軍做生死之戰!你的任務就是利用你的身份和伊藤師團取得聯絡,伊藤武藏並不知道你已經被俘,你用你們電台,掌握伊藤武藏所有的行動!這樣我們就可以及早的取得勝利!”
王老蔫看看鳳姐︰“為了孩子,干了!”
村上莉香想了想道︰“如果這個任務完成了,我就會洗刷罪孽嗎?”楊瀟點點頭︰“應該是會的!”
“你要知道,伊藤武藏手中掌握著一個師團的兵力!近三萬人!部下所屬三個旅團,第一旅團是阪田的機械化旅團,坐鎮長春司令部,還有伊藤武藏自己的司令部衛隊!第二旅團就是何野的野戰部隊,扼守公主嶺,第三旅團的櫻木,是個混成旅團,把守著吉林市!”
“櫻木?這個人我知道,是華北戰區駐軍司令長官櫻木義雄的兒子!三十六歲就做了將軍,很有軍事頭腦!天皇面前的紅人!打仗很有一套!”鳳姐道。
楊瀟神色凝重道︰“鳳姐,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已經將你申請作為反戰同盟戰士,報給了八路軍總部!你可要爭氣呀!”
鳳姐看了看王老蔫︰“我已經是王家的媳婦!我一定會為我所做的罪惡贖罪!放心吧高隊長!從今以後,村上莉香再也不存在了!留下的只有鳳姐!王老蔫的老婆鳳姐!”
楊瀟高興道︰“鳳姐啊,我真的很高興你能夠這樣說!希望你言出必行!做一個出色的反法西斯戰士!”鳳姐堅定的點了點頭︰“楊隊長,我可不可以加入特戰隊?”
“好呀!我們特戰營正缺少你這樣的能文能武的人才了!不過嘛,現在不行,現在你唯一的任務就是安心養好身子,為王家生個大胖小子!哈哈哈!”
王老蔫和鳳姐都不好意思的笑了!從這一天起,鳳姐就成了一名反戰同盟戰士,進入機要科,利用日軍的波段和伊藤武藏的部隊取得聯絡,把伊藤武藏的一切軍事動向掌握的一清二楚,使得伊藤武藏連連失利,只好暫時撤兵,退守吉林長春,和八路軍形成了僵持的局面。鳳姐立下了汗馬功勞!
周保中致電獨立師,嘉獎了鳳姐,原諒了她過去的罪責,並希望她繼續為抗戰效力,牽制住伊藤武藏,使他沒有多余的能力去援助黑龍江戰場!
“鳳姐啊!你听听,這可是抗聯總部最高司令長官周保中司令員對你的特別嘉獎啊!你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獎賞!另外周保中將軍還給你送來了賀喜!讓他老婆做了一身小衣服送給你還未出生的孩子!”
鳳姐感到了首長的溫暖,熱淚盈眶道︰“太感謝司令員了!謝謝大家對我的寬容!我一定會竭盡所能為抗戰多做貢獻的!我也知道了看到了,我的國家發動的是一場罪惡的侵略戰爭!它讓中國的四萬萬同胞遭受了巨大的災難!和無可挽回的錯誤!我為我有這樣的國家感到恥辱!”
陳賡哈哈大笑道︰“雖然你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是你的功績抵消了它!還綽綽有余,令伊藤師團喪失了近5000精兵!這是有史以來抗聯最大的勝利戰果!繳獲的槍支彈藥無數!阪田剖腹自殺謝罪了!整個東北戰區暫時的比較穩定了戰局!這些可都是你的功勞啊!”
“師長,伊藤武藏來電,要我繼續執行暗殺任務!我怎麼辦?”
“不要回絕他,答應他,咱們就來個將計就計!讓這只老狐狸上一次大當!”
陳賡看了看大家伙︰“我命令,一旅埋伏在公主嶺到四平的咽喉要道二郎谷!打他個伏擊!記住不要戀戰!打一陣就跑!”
“是師長!”一旅長帶著人走了。
“二旅,帶領本部埋伏在郭家店一帶,不要讓那里的老百姓受損失!先把老百姓轉移了!然後等一旅撤到郭家店時合兵一處,聯合打擊吉野武長的部隊!記住你們的任務就是打伏擊戰,不能戀戰知道嗎?”
“保證完成任務!”二旅長帶人也離開了師部,楊瀟急得直搓手,“我說兄弟!你咋的了?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陳賡笑道。
“誒,師長,你這兩個旅都排出派去了,我們特戰營干嘛呀?”
“哈哈哈!你小子就知道打仗!還能少的了你?你呀就埋伏在二郎谷,找到一個絕佳的位置!把你們的狙擊連帶上!剩下的人和警衛營一起保護師部!”
“知道了旅長!那我們這就去了!”陳賡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對周希漢道︰“老周,這小子天生就是打仗的料!”
“特戰隊發展到現在,也真是不容易了!楊瀟他們可是立了大功了!”
“是啊!不過也真是委屈了他了!以他的本事,如果不當特戰隊隊長,恐怕現在已經當了團長了!”
“嗨!老陳,楊瀟啥樣人你還不知道嗎?對于職務他從來都沒言語過!只要讓他打小鬼子,就算讓他當一名戰士都行!不挑剔!前幾天炊事班的老李病了,他還替人家做了好幾天飯呢!”
“嘿嘿!要不我怎麼稀罕呢?為人義氣,打仗智勇雙全,絕對是把好手!就是這江湖義氣整不了,我是拿他沒轍了!”
“你還別說,這種性格是壞事也是好事!要不然的話老蔫早就被槍斃了!”
“鳳姐啊,趕緊的,給伊藤武藏發個電報,就說你已經把獨立師師長陳賡給暗殺了!明天我們就把這個消息放出去!我先躲起來!咱們再整個追悼會什麼的,讓小鬼子信以為真,這一回呀,我看伊藤武藏還不上當?”
“是,師長!那我去了!”鳳姐來到了機要室,用日軍常用的波段給伊藤武藏發了一封電報。吉林長春,伊藤武藏的關東軍司令部,情報科的科長本田快步來到伊藤武藏的辦公室︰“報告!”
“進來!”本田來到伊藤武藏的面前︰“報告將軍閣下!村上莉香發來電報!”
“歐?念!”
“我已成功暗殺獨立師師長陳賡!速帶兵攻打四平!”
“納尼?陳賡死了?情報可靠嗎?沒有錯?真的是村上莉香發來的嗎?”
“報告將軍!千真萬確,只有村上莉香才知道我軍的波長和波段!”
“呦西!你的立刻電告村上莉香小姐,讓她里應外合,配合我軍行動!”
“哈伊!”
伊藤武藏連忙把偵查小分隊叫來,讓他們立刻化裝快馬加鞭趕往四平,打听一下是否消息屬實,這個老狐狸,連自己人也不信任!
四平八路軍獨立師指揮部,靈棚高搭,到處陷入一片哀樂之中,指揮部的大院里,一副大橫幅上寫著“陳賡同志追悼大會”。
全師上下一律頭上佩戴白帶,為陳賡戴孝,三軍縞素,真的十分的隆重!每個人的臉上沒有一絲笑臉,氣氛相當的沉痛!
伊藤武藏派出去的偵察兵,到了四平後,一打听,確有此事,而且他們也偵查了一下,到指揮部四周看了看,然後從牆外跳進了牆里,看到的是到處一片縞素,這會信以為真了,連忙飛馬跑回吉林長春,想伊藤武藏匯報了實際情況。
伊藤武藏十分高興︰“呦西,土八路要為陳賡舉行追悼會,到時候一定會集中起來到追悼會現場吊唁,我們何不趁此機會一舉拿下四平呢?”
“將軍閣下真是高見!”
“哈哈哈,傳我的命令,給阪恆和櫻木兩位旅團長發報,讓他們各自抽調一個聯隊隨本將軍攻打四平城!”
“是將軍閣下!”傳令兵傳令去了!伊藤武藏一陣狂笑道︰“陳賡,我的老朋友,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是什麼變的!為什麼如此的能征善戰!太可惜了,不能夠再和你在疆場上廝殺了!真是失之交臂呀!哈哈哈哈!。。。。。”
他立刻給村上莉香發報,讓她在陳賡追悼大會上,里應外合配合他的軍事行動,村上莉香立刻回電︰時刻等待將軍的到來!
“立刻集結部隊,馬上出發,目標,四平城!”帶著第一旅團和警衛營,還有阪恆的一個聯隊,櫻木的一個聯隊,一共集結了一萬兩千多人馬,浩浩蕩蕩的開往四平。
第二天上午,經過一陣急行軍,伊藤武藏的部隊終于到達了四平城外五里處的一片小樹林中,稍作休整,吃過飯後,便開赴四平城!
到了四平城外,遠遠看去,只有守成的一個小分隊,城樓上都沒有幾個人,都去給陳賡吊唁去了!伊藤武藏頓時大喜,正琢磨時,忽然間一人飛馬而至,身穿一身忍忍者夜行衣︰“將軍閣下,村上莉香拜見將軍!”
“歐,呦西,村上莉香,讓你受累了!現在城中什麼情況?”
“報告將軍!屬下得知所有的部隊都去給王子達吊唁去了,只有少數的一小分隊人在守城門和城樓!將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呀!”
“哈哈哈!天助我也!好,給我把小分隊干掉!沖進城區,包圍獨立師!一舉殲滅!”
“嗨!將軍閣下,我立刻帶領先頭部隊滅了守城的敵人!”一個少佐帶著兵馬沖了過去!一陣槍聲響起,守門的幾個八路戰士頓時倒在了血泊之中!吉野武長戰刀一揮,大部隊魚貫而入,直奔獨立師指揮部!
到了指揮部的大門口,竟然沒看見有人守衛,大概是都去吊唁了吧!不管那麼多了,立刻殺進去!先頭部隊很快就沖進了指揮部的大院!遠遠看去,靈棚高搭,三軍將士正在吊唁陳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