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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認了那位“大人物的真實身份之後,朱利安一刻都沒有延誤,“噌噌噌”地沖下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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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院子大門之前,數百名帝**士兵擺開了列陣,雖然沒有亮出武器,但仍然讓人感受到那凜烈的殺氣;相對之下,在門口內的別墅主人公爵夫人維多利亞盧梭,以及站在她背後的二十幾名雇佣兵,則顯得形單只影、孤立無援。
雖然被帝**的軍勢嚇得不輕,而且又是女流之輩,維多利亞那老邁的身軀稍稍有些發抖,但是為了維護丈夫的尊嚴,也為了保護藏在屋子里的兒子,維多利亞勇敢地直接跟帝國猛將扛上。
“巴札克梅納維諾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莊園里窩藏犯人?你有什麼證據!”
“夫人,請原諒我們的無禮。我不是說夫人窩藏犯人,也許是夫人連您自己都不知道,數日前那伙歹徒可能已經偷偷潛回了。請讓我們進去,這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啊。”
“我的安全已有這些佣兵來保護,而且幾天前發生的事,也證明他們足以保護我,不勞將軍費心。”
“夫人,我也是公事公辦。要不這樣,我讓士兵們留在這里,我自己一個人進去確認一下。僅僅是確認而已,不用費夫人太多時間。”
“這沒什麼好確認的,我說沒有就沒有,將軍,請回去。”
“請不要讓我為難。夫人。”
“那你想干什麼?硬闖嗎?誰都不許進去!”
維多利亞一聲令下,身後的佣兵們紛紛亮出五八門的武器。雖然明知實力懸殊,但為了維持佣兵團的名譽,他們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在巴札克的印象中,盧梭大公的夫人應該是一個很柔弱的女人,但如今卻以如此強硬的態度向一位帝國將軍叫板,這多少令他感到有些意外;但這也正好印證了另一件事盧梭大公雖然掌管著帝國一切外交事務,但他的夫人卻顯然沒什麼外交頭腦,也不懂交涉手段,如此強硬的態度,正是欲蓋彌彰的表現。
面對此狀況,巴札克笑了笑,他沒說話,而是轉身往自己的部隊走回去。維多利亞松了一口氣,她以為這位名震帝國的將軍被自己不妥協的態度給嚇跑了;然而,她立即發現自己錯了,錯得很離譜。
從部隊里走出另外一個人,他不是軍人,而是是一位穿著貴族服飾的長者,氣宇不凡。維多利亞當場傻了,張大的嘴巴合不起來。
因為這個人並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丈夫米高揚盧梭大公。
大公雙手放在背後,用極為嚴厲的眼神掃射過來,直接越過自己的妻子,“鞭笞”在後面那些雇佣兵身上。雇佣兵們明白大公的意思,紛紛將武器收了起來,結束了劍拔弩張的對恃。
雖然這些雇佣兵與公爵夫人日夕相處,並听從夫人的安排,但那只是他們的任務而已,大公才是他們真正的雇主,因此當兩者的命令發生沖突時,必須以後者為準。
“維多利亞,你在這里干什麼呢?”盧梭大公站在別墅院子的門口,抬頭望向那豪華的屋子,以很隨意的語氣問身邊的妻子。.
“我、我……”
作為自己修養的地方,維多利亞當然在這里,但她卻結結巴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剛才面對梅納維諾將軍那氣勢瞬間消失了,她又回到了原本那位軟弱而沒主見的女人。並沒有很嚴肅地質問,只是隨意地說一句話,對維多利亞來說已經是不可違抗的命令,她從來沒想過,也不知道該如何反對自己的丈夫,一時間頭腦一片空白、手足無措。
“母親!”
在雇佣兵的背後,突然傳來一把年輕男子的聲音。眾人一起望過去,果然見到一名20出頭的青年站在那里,原本俊俏的臉上,有一條可怕的蜈蚣狀疤痕,手上雖然沒有攜帶任何武器,但從那挺直的站勢,就能看出是一位意志力非凡的武者。
雇佣兵們也嚇了一跳,他們沒有想到,也從來沒有見到,在自己負責保護的別墅里,居然藏著這麼一個陌生人,盡皆緊握兵刃警戒著;
“朱利安?怎麼會是你!”
盧梭大公萬未料到,從別墅里跑出來的不是窮凶極惡的罪犯,而是自己的兒子。
其實,幾天前在知道歹徒企圖攻擊妻子的別墅後,米高揚就擔憂那伙歹人會回來,于是連忙寫信到“赤色飛蛇”佣兵團的總部要求加派人手。然而他還沒等到佣兵團派來的援軍,就接到守衛別墅的佣兵報告夫人突然禁止所有人進入三樓,連佣兵們的日常安檢工作都不讓,只允許她的隨身女佣阿貝爾上三樓伺候;而且這些天來夫人的伙食突然暴增了數倍,還不算上阿貝爾偷偷送上去的食物,實在令人費解。
這份報告令盧梭大公直冒冷汗,他的擔憂眼看已經成真了,肯定有不束之客藏在維多利亞所住的三樓,而且那些人十有**就是把帝都翻個底朝天的神秘歹人,至于他的妻子,肯定處于被人脅持之中。出于這樣的猜測,盧梭大公找到了當日追捕歹人的巴札克梅納維諾將軍幫忙。雖然盧梭大公與軍方向來不和,因此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向一位將軍求助的;幸好他知道巴札克的人緣極好,不像其他將軍那樣與自己過不去,所以他才冒險走這一步棋。
然而米高揚又如何會料想到,事情居然會向這一步發展呢?
同樣感到納悶的還有朱利安。無論猜測如何準確,在親眼目睹之前,他都不願意相信那是真的。自己的父親原本和軍方合不來,如今卻和一位將軍站在一起,說明兩人之間達成了在某些利益上一致的協議,搞不好還有見不得光的政治交易。想到這里,朱利安感到一陣惡寒。
于是朱利安也把頭往旁邊一別,不去看自己的父親;然而兒子這種不友善的行為,也同時激怒了父親,再加上前段時間父子二人在旅店里的爭吵,更是火上添油。盧梭大公怒目圓瞪,虎視著自己的兒子,如同要吃人一樣。
離別十年的父子重蓬,居然如同仇敵相見。作為旁觀者的巴札克梅納維諾將軍也感到意外,但並不覺得奇怪,畢竟盧梭大公的脾氣在帝國是人盡皆知的。
“哈,沒想到啊,原來這位就是令公子。”巴札克及時打破了父與子之間的僵局,充當和事佬,“不過我听說令公子是教皇的特使,這次回到帝國是帶著教皇的特殊任務,不知道是否有此事?”
“確實如此;”朱利安回答道。
面對數日前與自己生死相搏的對手,也許對方並未認出自己,但朱利安仍感受到極大的壓力,他用頑強的意志力努力使自己的表現盡可能冷靜,不至于露出馬腳。
“那麼現在特使大人肯定是在執行任務中了。”巴札克進一步試探。
“不。前段時間聖教皇島發生了暴亂事件,想必將軍也听說過。教皇陛下不幸殯天,而我的特殊任務也被暫時停止了。現在我正處于休假當中。”朱利安直接了當地斷絕了巴札克在所謂“特殊任務”的話題上繼續下去的念頭。
果然,巴札克楞了一下,他沒想到朱利安如此回答,一下子沒想到該怎麼接下去。
緊接著,朱利安抓住巴札克未回過神來的時機,主動抓過話語權“我悄悄地回到了母親身邊,並吩咐母親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已經回來,是為了準備一件重要的大事。沒想到會給這樣會給將軍帶來如此大的誤會。實在抱歉。”
“什麼大事?”也沒有分辨兒子的話地真是假,維多利亞直接沖口而出。
朱利安吸了一口氣,道“我這次回來,其實是要結婚了。如此重要的大事,本想給親人們一個驚喜,所以才要保密。”
“什麼!”米高揚和維多利亞同時驚呼,夫妻兩人面面相覷。
“原來是這樣的喜事。那我在此祝福朱利安少爺。但既然是結婚,那怎麼不見新娘啊?”巴札克稍稍探頭,往遠處的屋子張望。
“我的未婚妻就在屋子里。雖想保持神秘感,但‘丑婦終需見家翁’,既然紙已經包不住火,那就讓她出來稍微亮相也無妨。我已經把她安排在書房里,將軍請跟我來。”
朱利安作出一個“請”的手勢,並轉身為別墅走去。
他完全按照在數分鐘前,伊佩雅教他的話來說;當時在听到伊佩雅要他當著父母的面,說自己要結婚時,朱利安感到非常驚訝,並覺得十分難為情;可真要說出來時卻很順利,只是有一種心往下墜的感覺。
“好;能配得上盧梭家少爺的姑娘,一定是一位高貴、美麗的小姐。我也想去見識一下。”巴札克也不推脫,大步流星地跟上朱利安,和後者並肩而行。
出于禮貌,巴札克在踏入院子之前,把那副恐怖的流星錘交給士兵保管,身上只佩戴一柄短劍。
身為父母的米高揚和維多利亞,反而跟在後面。維多利亞雙手互相搓著,臉上笑得甜甜地,嘴里不停地小聲念叨“謝主保佑,朱利安結婚了。”至于米高揚,則依然板著那副令人害怕的面孔。
那短短十幾米路程,朱利安內心不斷地重復著,他在離開三樓之前與伊佩雅的那段對話。
……
“如果你說是要見未婚妻的話,巴札克必定不會帶士兵進來,否則就太失禮了。只要你把巴札克帶到書房,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吩咐完之後,伊佩雅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這個笑容在旁人眼里也許很迷人,但朱利安卻打了個冷顫。因為他明白這個笑容的背後隱藏著重重的殺機。要求他去刺殺帝國親王時,設下圈套殲滅“噬日之瞳”時,伊佩雅都露出同樣的微笑。
“大小姐,該說你的真實意圖了吧?”這次朱利安無法完全信任伊佩雅了,畢竟關系到自己的親人,“你想設個圈套對付梅納維諾將軍,但恐怕這個圈套並不只是為將軍一個人準備的?”
“咦?你有什麼疑問嗎?”
“我知道,將軍和我父親都是梅卡登堡親王尤列的人,你要對付梅卡登堡親王,必先砍其臂膀。現在就是一個一箭雙雕的絕好時機,把梅卡登堡親王一文一武這兩個得力助手同時除掉。對吧?”
“別緊張。沒錯,妾身是想要扳倒尤列,但不代表要加害其他人。既然盧梭大公是你的父親,妾身又怎麼傷害他呢?”
朱利安沒回答,他沉默了數秒。伊佩雅就知道他並非不信任自己,而是對于父親真正的擔憂。于是她走上兩步,素手輕按他的胸口,柔聲道“你若不相信,妾身就用自己的性命作擔保。若是大公身上少一根頭發,請把妾身的命拿去。”
……
回想于此,朱利安心中忐忑不安,他無法預料到伊佩雅會采取什麼行動,雖然她答應過會保護他父親的周全,但是政治斗爭,就不能過于相信某一方的承認犧牲在所難免;
沉重的不安情緒,使得他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差點沒有發現猛擊過來的拳頭。
堪堪伸手將那巨拳格開,才免于太陽**受到直接重擊,但由于反應過于倉促,以至于防御的力度不夠,擋格的手腕隱隱生痛。
還沒等朱利安緩過勁來,對方一記重踢橫掃向他腰際。
朱利安連續幾個滑步,勉強避開那足以掃斷他脊椎的重踢,但還未等他站穩,對方乘勢側身擊出雙拳,從上下兩個方向直取朱利安的面門和小腹。
不知道為何巴札克會偷襲自己,但朱利安明白只能全力應戰。沒有武器,他便施展出從歐文那里學來的幾招徒手搏擊術;至于巴札克。則完全沒有拔出腰間短劍的打算,他似乎要用拳腳功夫讓朱利安降服。
巨拳和重踢毫不留情地往朱利安身上的弱點罩下來,而朱利安則見招拆招,兩人對攻數招之後,巴札克大喝一聲,將全身的力氣凝聚在左拳之中,一拳直搗朱利安的心窩。朱利安連忙雙手交叉護在胸前。
只听得“ ”的一聲巨響,朱利安被打得往後連退十多步。
雖然雙手痛得厲害,但朱利安知道自己成功將對方全力一拳的力度全部緩。而巴札克也停下手,不再有任何敵對的行動,似乎這位經驗老到的將軍判斷,僅憑拳腳上的較量沒法在短時間內壓制朱利安。
兩人的打斗雖然激烈,但是實際上只經過短暫的幾秒而已,對于身為普通人的米高揚和維多利亞來說,等他們反應過來時,打斗早已結束了。
“朱利安!”“混帳!”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這對年老的夫妻大驚失色,但夫妻二人的反應卻完全不一樣。
哭急了的母親撲到兒子身邊“不要緊吧?傷了哪里?”
憤怒的父親則沖向將軍“你要干什麼!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傷害我家人嗎?”(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