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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果然是聰明的小丫頭!”
突然從路邊花壇後面跳出來的羅伯特•史密斯,把兩人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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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找情報商人?找我就對了!”小個子老頭史密斯驕傲地昂起頭,拍著胸口大聲吆喝道。路上的行人估計還以為他在做什麼宣傳,全都回過頭來看。
“喂,你——”伊凡立刻緊張起來,幾乎是反sh xing地擋在了艾夏和這老頭之間,老頭就像沒看到他似的,自顧自地連連點頭。
“我跟你說啊,情報商人可都是黑心啊,像你這樣的小丫頭可不能自己去找啊。看在小丫頭你這麼可憐的份上,等你完成了我這兒的工作,我不但給你大把大把的米柯爾,還保準給你介紹一個最可靠的情報商人!”
“真,真的嗎?”
完了,艾夏好像中招了。
“我說你們,這里人很多啊。”被晾在一邊的伊凡忿忿地提醒道,伸手指了指那些圍觀湊熱鬧的人,“買情報這種事,怎麼可以這麼……”
“啊對!這種事情還是應該保密的。”史密斯先生終于明白了過來,他夸張地擺出緊緊捂著嘴巴的姿勢,“街上不方便,走!到我的工坊去說!”
看著艾夏那雙認真而又充滿希冀的眼楮,伊凡吐了口氣,看來說什麼都沒用了。他能做的,恐怕也只有跟緊艾夏,免得她一時沖動惹上什麼麻煩。
別看史密斯先生老得連頭發都所剩無幾了,步子邁起來卻簡直可以用“健步如飛”來形容,連伊凡和艾夏這樣十四歲的年輕人都得加緊腳步才能跟上他。他此刻估計是高興得不得了了,一離開繁華的木蘭街,他便抬起頭來興沖沖地問道。
“嘿,你們兩個是新來的吧!以前沒見過啊——”
這個時候才想起詢問別人的身份,史密斯先生看來也是個不謹慎的人呢。艾夏點了點頭。
“嗯,我們是第一次來亞德里安城。我叫艾夏,艾夏•特蘭德,這邊這位是我的小弟……”
“你又來了。”伊凡果斷抬手擺出制止的動作,“呃,我想問一下,史密斯先生好像是亞德里安城的魔晶匠人,是嗎?”
他jing惕地問道。他還記得剛才凱蒂吼出來的那些話。
“那都是老早以前的事了。”史密斯很是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滿是皺紋的瘦臉頓時顯得無比猙獰,“我現在是大發明家!你們小孩子不懂,大發明家!”
“也就是說,您確實是在研究新的魔導秘器了?”
听見伊凡充滿疑慮的問話,“大發明家”史密斯先生的雙眼唰地亮了起來。
“小子,你對我大發明家的偉大事業有什麼不滿嗎?”
“不是不滿,只是——”
“不要听凱蒂那個瘋丫頭胡說!她根本就不了解!我的發明很安全!非常安全!非常非常安全!”史密斯先生吼得臉都漲紅了,吐沫星子四處橫飛,嚇得伊凡和艾夏都不敢靠近他了,“像我這樣的老頭兒都可以使用——喂,你們兩個,身為一般魔導士,魔力水平應該不差吧?”
史密斯先生伸長了脖子,活像一只焦躁的鴨,兩只凶光四sh 的小眼楮死死盯著伊凡與艾夏,就好像得不到滿意的答案就要咬人似的。仿佛是出于自衛的本能,艾夏立即回答。
“我,我的話……很久都沒有測試過了,應該是四百左右……伊凡的話……”
她訕訕地看向伊凡。
“別問我了。”
伊凡不由地感到有些難為情。他並不是不想了解自己的魔力水平,而是有些害怕知道那個答案。按照約翰教的方法練習的時候,他並沒有感覺到自己有多強的力量,想必魔力水平也不高吧。因為海妖那件事,幾乎所有知情人都把他當做天才魔導士看待,雖然說不上是故意逞能,但他總覺得,還是不要知道得那麼清楚比較好……
“沒有她那麼厲害。”他小聲說,抬起手,抓了抓腦後的頭發,就在這時,滑下的袖子里露出的那抹金s ,被史密斯先生看到了。
“那是什麼?”史密斯先生的嗓音立馬變得尖銳起來,兩只小眼楮瞪得圓溜溜的。
“這個?”伊凡一愣,放下手臂,套在手腕上的腕輪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是萊特吉爾對不對?諾姆打造的幻光之劍!”史密斯唰地抬起手來,“你,你竟然使用諾姆打造的魔導秘器!”
“……啊?”
說真的,伊凡此時很驚訝,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很是不務正業的老頭子居然認識萊特吉爾。緊接著他反應了過來,“您知道約翰是吧?”
“哼,諾姆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史密斯狠狠地沖他翻了個白眼,背起手,轉身繼續大步朝前走,全然沒有理會伊凡的問題。“諾姆打造的玩意兒,怎麼能和我們人類的技術相提並論?這是每個魔晶匠人都知道的常識!諾姆那個種族,貪財,野蠻,傲慢,暴力,無禮!竟然使用諾姆打造的東西……你,竟然使用諾姆打造的東西……”
史密斯咬牙切齒的口氣太嚇人了,連伊凡都不禁放慢了腳步,退到只能遠遠地看著史密斯背影的距離。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問“諾姆打造的東西到底怎麼了”。他對諾姆這個種族的了解僅限于父母講給他的故事——住在深山里,幾乎不與外人接觸的矮人種族,平均身高還不到人類的一半,但是壽命卻比人類長得多。
關于諾姆,好像並沒有什麼書面的記載,不過听起來這個史密斯先生似乎和諾姆接觸過?話說現在也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伊凡時不時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腕,忽然發覺自己有可能真的帶著一個會引來麻煩的東西。
“你只要覺得合適就好了。”艾夏遞給他一個萬分抱歉的笑臉,為了不讓史密斯有理由再次大吼起來,艾夏刻意壓低了聲音。眼看著,亞德里安城南側的莊嚴的石砌城門就在眼前了,寬敞的淺灰s 條石路沿著很自然的弧線拐向西邊,敞開的城門兩側如同衛兵般矗立著漆黑s 金屬建造的魔晶燈塔,遠遠看上去令人有種戒備森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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