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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去看了《乘風破浪》呢？”
終于笑過之後，熱巴臉頰紅潤，支著頭看著韓戮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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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戮眯著眼楮看著她。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韓戮表情嚴肅。
“呵。”熱巴低頭笑，擺弄被單。
王智也在一邊笑。
“看來是不行了。”韓戮深吸口氣，低頭長嘆，轉身看著導演。
“當然我覺得可以清理泥沙。”韓戮開口。
“之前說的還有點意思，這就開始不靠譜了。”導演笑。
“我們才幾個人，和黃河的對比估計也就是一粒泥沙的大小。”熱巴也開口。
韓戮驟然轉頭瞪著熱巴，熱巴偏頭笑不對視。
韓戮隨手拿過一個枕頭砸過去。
熱巴躲開，嘟嘴腳踢他一下。
“你考慮你自己吧。盡量從你自己和成員的角度策劃情節。”導演開口。
“其實，就是個連貫性的問題。”韓戮一頓，看著導演。
“說說看。”導演點頭。
“那你讓我說自己，我就說我自己。”韓戮開口。
回頭看看熱巴，韓戮笑著對著導演。“先導片我以熱巴跟拍攝像師以及幕後策劃的身份，被她選中了，然後第一期我以觀眾代表的身份帶領400觀眾同伐木累和嘉賓對抗，從而出現成為固定成員。第二期我開始和嘉賓互動，提升了這份關系。那麼第三期呢？正常來說應該如何？”
導演皺眉。“當然是繼續了。你不是不讓熱巴和鹿含……”
“呵。”背後一聲笑。
“什麼叫我不讓？！”韓戮都沒看背後直接打斷。
很是無奈看著導演︰“我直說了吧。我不管現實有沒有女朋友公不公開，沒人在意的。然而你確保鹿含和熱巴其中一個不公開女友男友？確定？”
思考著鹿含和關小彤有可能曝光的關系。第六季熱巴退出奔跑，和鹿含曝光交往關系，影響陸地cp也有一定關聯。
“前車之鑒。”韓戮沉吟片刻，皺眉看著導演。
“我以為我不好說出口的。凱哥什麼情況？和baby曾經是粉紅cp吧？結果結婚生孩子了，等她再回來，和凱哥的關系尷尬不尷尬？我是說鏡頭前的？還怎麼發揮？對吧？”韓戮開口。
“你是說鹿含……”導演驚愕，探身看著韓戮。
“萬一呢？”韓戮攤手。
“鹿含是流量保，你讓鹿含和熱巴炒cp太火熱了，一旦發生這樣的事，兩個要麼上一個，要麼一個都不上。”韓戮開口。
“你是收到什麼風了嗎？”熱巴突然在後面詢問。
韓戮回頭看了一眼，沒有開口。
“誰啊？”
“你真收到風了？和鹿含關系很好？”導演好奇探身。
“我一直說萬一。不過我記得鹿含說過，對粉絲說的。一旦戀愛絕對不隱瞞，肯定公布。”韓戮搖頭。
導演還要再問。
“我們娛樂圈的事，導演你不要八卦了。到時候差不多了肯定告訴你。”韓戮擺手。
“韓戮這不是開玩笑的。真有消息你別瞞著我至少。”導演皺眉。
“做好準備是真的，其他都沒法預判。”韓戮開口。
——
突然想到一件事，也是轉移話題，也是真想問。
“導演問你個私人問題。”韓戮詢問。
“你說。”導演恩了一聲估計還在考慮這個事。
“我有兩首歌。但我只有歌而已，我要怎麼拍成mv，錄成單曲，然後播放出去。”韓戮開口。
“找音樂公司錄制，找mv導演拍攝，請配樂和演員，然後找唱片公司發行。”導演抬頭。
“呵。”韓戮揉揉頭笑了。
“導演，你一定能把大象放在冰箱里。我堅信。”韓戮點頭。
“呵。”熱巴在後面又配音了。
“那你問題是什麼？你找不到這些？我幫你找吧。”導演一愣，也笑出來，推推眼鏡。
“最關鍵的問題是……沒錢。”笑著的熱巴突然探身接口。
果然，韓戮又捂著臉不敢看導演。
然而導演想了想，卻平靜笑著︰“這也不是問題，看你人緣了。”
“哦？！”韓戮驚訝抬頭，熱巴也疑惑看著導演。
“還有不用錢能做出來的辦法？”韓戮詢問。
導演起身笑著。“你人緣好的話……”
看看熱巴，導演開口︰“反正mv女主角應該不成問題至少。至于拍攝方面，劇組閑著的話，我客串一下mv導演也不是不行。做綜藝之前我也拍攝過mv和廣告的。”
韓戮驚喜，卻隨後神色怪異回頭看著輕笑不語的熱巴。
“看我干嗎？”熱巴看著他，笑著開口。
“我助理在這呢，回頭會把一切和公司反映上去。”示意坐著一邊的王智。
韓戮看著王智。
“雖然我是助理，但我感覺熱巴的行程，應該是沒時間。”王智笑著。
“有你也說沒有了。”韓戮嘆息。
“果然是‘普通’朋友啊。”韓戮低頭開口。
導演笑了笑，擺手離開了。
韓戮起身相送，導演關門走掉。
往回走的時候正要說話，突然就發現哪不對。
——
“你剛剛就這麼躺著來著？”韓戮皺眉看著熱巴。
熱巴一愣，隨意笑著坐起。
“下來。別隨便上人床坐著。”王智也看過去，示意熱巴。
“听你助理的，別隨便上人床。”韓戮點頭。
“啪！”枕頭砸過去。
“我有說錯什麼嗎？”韓戮躲開，故作不解看著她。
王智只是笑而已，感覺這助理和劉哥反差兩個極端。
那個是嚴防死堵，這個簡直是縱容。
熱巴大眼楮看著他，面無表情。
“奇怪。”熱巴突然好奇看著韓戮。
“導演說看你人緣了。那麼你現在的態度好像有點讓人不太能接受呢。正常來講不是應該求著我的嗎？百般討好不至于，至少應該有所表現吧。”熱巴疑惑。
韓戮揉揉頭發，深吸口氣︰“好。你需要我做什麼。”
“不知道啊。又不是我求你是吧？”熱巴笑著。
“你先確定是不是你自己能做主。”韓戮看了王智一眼，平靜開口。
“她如果私人時間的話……”王智開口。
“可以看你表現。”熱巴擺弄指甲。
“這也能看我表現？”韓戮驚訝對著王智。
“我表現好你們曾總就能放人？讓她私自接通告？”韓戮詢問。
“通告。”
熱巴呵呵笑著︰“通告？”
揚起下巴，熱巴稜角似乎更分明︰“一個友情出演我自己絕對可以做主。你放心就好。”
“這個應該沒什麼的。”王智也點頭。
“之前開車的時候你又不說？”韓戮皺眉看著熱巴。
“所以現在是什麼？”熱巴驚訝。
“你一說有首歌要發行，我就上趕著積極說我給你做mv女主角是嗎？”熱巴詢問。
抱歉開口︰“真對不起了一線大咖韓戮，是我不夠積極……”
“受在下一拜！”韓戮直接單膝跪地行禮雙手抱拳誠懇看著熱巴。
“呵呵。”
熱巴避開，上前拽著他︰“免禮。”
“你還親自過來扶我嗎？！我怎麼擔當得起呢？”韓戮受寵若驚。
“喂你又嘲諷了是嗎？”熱巴失笑看著韓戮。
“習慣了。”韓戮拍拍臉。
深吸口氣，韓戮開口︰“至少在奔跑這一季，指東不敢打西，讓干什麼干什麼。我就是你的小跟班。隨你指揮。”
“看我心情吧。”熱巴背身笑著。
隨即開門就離開房間。
“砰。”韓戮等她關門，拿起拖鞋丟過去。
然後門打開，熱巴面容平靜看著韓戮，又看看地上的拖鞋。
“不是……”韓戮干笑擺手。
“我太激動了。鞋都甩飛真是。”單腳跳著過去，韓戮示意。
“不信問你助理。”看著王智。
王智依然只是笑，跟著先出去了。
“我還以為是沖著我砸過來泄憤的。”熱巴恍然點頭。
“這怎麼可能？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韓戮一臉無辜。
熱巴彎起嘴角，大眼楮看看韓戮，轉身走了。
“晚安美人。”韓戮探身看著走廊。
“呵。”一聲笑聲傳來算回應。
然後就和王智消失在走廊另一邊的盡頭。
——
韓戮確定她回去了，才將門關上。
不過這次也沒什麼了，將拖鞋撿回去。
趴在床上，也不由笑出來。
這麼看的話，把這首歌錄制出來發行，還是不成問題的。
其實要說多喜歡這首歌也不至于，要說一定要發行似乎韓戮也沒有特別多的意念去完成。
但如果決定了要留下在娛樂圈發展的話。
他現在其實當務之急不是接戲不是發歌不是做節目。
而是提高知名度和關注度。
所有一切可以達到這兩個目的的舉動，不限制什麼模式，都要盡可能去做。
綜藝正在做著，戰狼2是7月末上映。
如果這時候再加上一首歌的話，那就很全面了，也許會產生相輔相成的效應。
那你看，誰讓沒有經紀公司呢？
雖然要和他解約的那家，其實真的算很夠意思了。
自己以前作成什麼樣，他如今也有了側面了解後的體會。
這種情況下沒給你掃地出門暗中打壓，就不錯了。
還能給你這麼多資源補償，還想怎麼樣呢？
慢慢的，韓戮閉上眼楮，進入夢鄉。
比以前天天在家里寫小說可忙活多了。
但同時，似乎也越來越有滋味，越來越有挑戰。
這樣的日子，原來其實以前真的都沒體會過。
是不是人，都應該如此，活那麼一次呢？
——
“ 嚓， 。”
整晚上一直沒人關注的熱巴助理王智，此刻回到自己房間。
收起笑容沉思一會，拿出手機撥打出去。
沒多久，電話接通。對面傳來曾佳的聲音。
“曾總……”王智開口說了一句。
但是曾佳卻沒有平時的氣場，反倒溫和笑著︰“下班了，還是電話里，該叫什麼叫什麼。”
“小姨。”王智一頓，也笑出來。
沒錯，這個稱呼，也算不上裙帶關系。誰公司老總沒幾個親戚在公司工作。有的你知道，有的你或許還不知道。平時工作時候掩飾的很好，私底下什麼樣，你也不清楚。
真的如同電視劇那種，仗著親戚是老總作威作福的都是2貨，現實中不是沒有，很少很少。因為是親戚，反而會更注意才是常態。
比如王智只是一個助理，其實和曾佳就是親戚關系。
當然，派來給漸漸要崛起的嘉航小花旦熱巴做助理，說純粹是工作需要也不太現實。這應該算是一個美差，但也要他真的做好。
“熱巴還接受吧？知道你是我親戚嗎？”曾佳開口詢問。
“基本上除了嬈姐蜜姐，沒人知道。”王智否認。
“我要說的是另一件事。”沒等曾佳說話，王智當先打斷。
“怎麼？你剛去，又出問題了？”曾佳不解。
“或許是好事。”王智笑了笑。
“您考慮過，熱巴在奔跑節目中，同那位叫韓戮的成員互動，會不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收起笑容，王智開口。
那邊一時沒說話，王智也沒催促，在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