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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算無心?你以為他真沒察覺到咱們藏身在此?他和秦宇平戰斗之時,眼楮起碼朝咱們這個方向看過三次,你們注意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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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性命之憂,也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癥,這幅身體的強悍似乎還要超出我的想象,短短的這點時間,傷勢竟已好了一分……是因為妖族的血脈天賦?還是因為體內的那道劍意?”
但嘴上說是無礙,實際上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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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貂蹲坐在廉尺身旁觸手可及的地方,微微仰著腦袋,瞪著火紅的眼楮,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場間忽然沉默起來。
“動手?怎麼動?你來啊?”青衫男子一臉的憋屈,正找不到地方發火,听那大漢相問,便出言諷刺道。
果然是天氣太熱了……
青衫男子面色稍霽,解釋道︰“不是我不想動手,是不敢!”
“辦法是有,按我的計劃,有五成勝算,但若是他精神狀態沒變,還是像之前一樣冷靜沉穩,或許會更少……四成,嗯,三成半吧!但損失太嚴重,得不償失……”青衫男子說道。
在炎炎夏日里,這種熱流奔襲心尖的感覺,竟讓他們感覺很好。
廉尺廢了秦宇平後,又搜盡對方全身,找出來十幾顆丹藥,全是煉骨丹,之後再沒看他一眼,對著小貂招了招手,一人一貂離開了後山樹林。
“五岳倒山劍用得不錯,劍意竟比我還掌握得好,但這廢物根本就沒有幾分悟性,分明是他那廢物老子藏了私!”
劍修之資,雖是不懼炎熱,但眾人此時心中卻是熱烘烘的暖意一片,隨後散發到全身。汗水卻早已干了,因為心中已沒有了焦躁和恐懼。
眾人一片唏噓,那大漢忽然問道︰“但我總是不信,合咱們五人之力,難道真拿身負重傷的他沒辦法?”
“為何不敢?”
但眾人忽然覺得,先前那股煩躁不安的感覺,一下子就沒有了。
“吱——”
小貂猛地從地上彈起,兩眼直勾勾地望著他。
小貂一時看得呆了,極為人性化的伸出爪子,揉了揉眼楮,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廉尺忽然牽扯了一下唇角,雖然看著很是勉強,但他似乎是……笑了?
“果然夠狠!夠毒!夠隱忍!”
它看著廉尺。
廉尺看著它。
感覺到了小貂的目光,廉尺對著它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說,已無大礙。
好像是厭惡,但他方才點那一下頭,似乎就是為了寬那只小貂的心,不管怎麼樣,單從這一點上來說,廉尺身上確實是發生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到的細小變化。
眾人沉默一會,那大漢忽然問道︰“那你為何不動手?我相信按照你的計劃,死的傷的都只是咱們吧,那不是正好?你一人獨得功法,從此修行順利,平步青雲,豈不完美之極!”
雲層散去。
“咱們……咱們不動手嗎?”藏身在草叢中的幾人沒有得到青衫男子允許,只得眼睜睜看著廉尺從眼前消失,那個彪形大漢再忍不住,出聲問道。
“你是說他早已發現咱們了?那……那他為何不對咱們出手?”
“可惜對手還是弱了點,看不出來底細,所謂的鋼鐵之軀,哼!用劍風堆砌出的防御也配稱作鋼鐵之軀?明明已是玄骨境,可以動用劍氣,卻自以為是的去融合劍法,搞出什麼劍風來,尚不如你秦家本來的功法,這樣也配稱作天才?就這點強度的鋼鐵之軀,那魔族豈不是人人皆是鋼鐵之軀?秦家,終究是凡俗界的家族,格局太小,不值一提!”
青衫男子沉默片刻,開口說道︰“雖說身為蜀山劍修,大道在殺伐里頭取,爭斗更是家常便飯,但畢竟日夜相對,大家平日里相處也不錯,總算是臭味相投,也有幾分同門之誼。人又不是野獸,怎麼會沒有絲毫感情?為了一份未必是真實存在的功法,讓我算計你們去送命,我又如何能做得出來?”
好像它從廉尺的眼楮里看到的不再是冷靜到極點的眼神,那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也不再像從前那般冰冷,似乎微微有些暖意?
又靜靜想了一會,廉尺起身,往小院方向走,也沒喚那只貌似睡著了的小貂一聲。
它晃了晃腦袋,似乎是想不通,干脆往地上一趴,兩條小短腿直直向後伸出展開,像是挺尸一般,腦袋耷拉在兩條前腿上,舌頭像小狗那樣微微伸出,眼楮微微眯成一條縫兒,那銷魂的姿勢,好像是睡著了似的。
小貂好像松了口氣般的繼續趴在地上,留下廉尺坐在原地,微微皺眉思索。
啪——
良久,閃電貂從地上一蹦而起,偏著腦袋四處望了望,便化作一道流光閃電往遠處去了,空氣中徒留下滿是惱火的一聲尖叫……
旁人反駁道︰“只要能得到功法,不管是什麼損失,應該都在咱們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吧?”
“若是那損失指的是像秦宇平一樣丹田被廢呢?據我估算,估計會有三人乃至四人被廢,甚至很有可能……會死人,這樣你們也能接受?”青衫男子問道。
被廉尺一把拍開……
“發現定是發現了的,至于出手,或許是因為他覺得咱們未必敢動手,他也不願再兩敗俱傷,又或者……”青衫男子苦笑一聲,喃喃道︰“又或者他根本就沒將咱們幾人放在眼中吧?咱們本就是小人物,難道不是麼?”
說到這里頓了頓,青衫男子苦笑一聲,“在他們這些人眼中,咱們不過是小人物啊……”
那人按下雲頭,揮袖御風而去,留下一句話在雲海之間回響激蕩。
“你沒注意到那人的表情,我卻注意到了。從頭到尾,那人的面色都沒變過,受了那麼多的傷,流了那麼多血,他的身子就像是鐵打的一般,根本沒有半點在意。就算咱們一起上,怕也討不了好!這世間,有些人是天生的狠人,他們對自己冷酷,只因他們對敵人更冷酷,秦宇平的下場,你們看到了?身為蜀山弟子,若是招惹了秦家,對我們來說雖不是什麼滅頂之災,但總也是個不小的麻煩,那人卻眼都不眨,就把秦宇平給廢了!如此人物,又豈是你我這些人能惹得起的?”
只有樹上的知了在鳴叫。
“以那人的心性,他有何不敢?張小泉已經黯然下山,秦宇平現在還睡在那里,這些人的下場你們沒看到?再說了,咱們對他動手就動得,他對咱們動手就不成?這是哪門子的道理?不得殘害同門?我呸!”
夏日仍是炎熱,無風,蟬鳴喚起焦躁,綠意仍只是視覺上的清新,滾滾熱流還在林間涌動。
“直娘賊!你……”那大漢臉色一紅,便要發火,身旁幾人趕緊勸住,其中一人問道︰“我也有些不懂,那廢……那廉尺的確實力很強,但他現在分明已是強弩之末,咱們還擔心什麼,一擁而上,怎麼也能將他放倒的!此時正是逼問功法的最好時機,為何不動手呢?”
“從一開始發現秦宇平的鋼鐵之軀無法硬破,便當機立斷,改變戰法。每一劍看似不經意,卻精確無比地刺在同一個位置,累積疊加,強行破之,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心思也夠深沉。很好,倒是看錯你了!”
“就算如此,但他不是已身受重傷了嗎?咱們有心算無心,難道就沒半點勝算?”
廉尺想不通。
那人站在雲端,一身青衫無風自動,臨著身後的磅礡雲海,倒有幾分飄飄然的仙澤之氣,可惜就是兩眼距離稍稍寬了點,眼神也太過陰鶩。
“先放過你些時日,等老夫查清了你的底細,再來炮制你父子倆!”
“不可能!蜀山門規,不得傷人性命,不得有意殘害同門!他不敢!”
“不過傷勢未愈之前,接下來的幾天都不能和人動手,不然身體會垮掉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廉尺緩緩睜開眼楮,停止了行功。
小貂興奮地尖叫了一聲,透露著無限驚喜,縱身就往廉尺肩膀上躥。
小貂扭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惱火地看著再次閉目行功的廉尺,又抬頭看了看中午有些毒辣的太陽,搖了搖小腦袋,似乎是在想,莫非天太熱了?
看著那只小貂,廉尺微微皺眉,心想這是妖族還是狗?莫非體內有犬類的血脈?祖上曾與狗雜交過?這姿勢還真是丑得無以復加……
數丈之外,盤膝運功的廉尺緩緩睜開雙目,臉上的線條竟莫名的柔軟了幾分,不再像先前那般冷酷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