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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時有練氣士用靈目術察看,就能看見一彎巴掌大小的月牙形透明氣刃凌空懸浮在中年人身前不足三尺處,刃身凝實,光滑如鏡,不斷發散著摧人心魄的陰寒氣息,直直的指著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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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刀刃身最寬處不足兩指,刃背圓潤厚有半指,到鋒刃處卻已是薄如蟬翼,明明是凌空懸停在那兒一動不動,但刃身光華流轉間,給人造成月牙刀在不停疾速旋轉的的假象,激得鋒刃前面半尺內的空氣波蕩不休,漣漪似的往兩邊發散,仿佛虛無的空氣都被那銳利迫人的刀氣給形若實質的給迎中斬開。
這柄月牙刃名為玄陰刀,是老頭子在他十八周歲時傳下的。
也正是因為這柄陰刀的存在,小白才一直堅信,這世上真的沒準就有那些科學理論無法解釋的神話事物存在,激勵著他二十載勤練不謝。即便傳說、神話的內容把事物本身夸大了些,但空穴來風,那些事物卻是形微神具,只是一般人接觸不到罷了,以訛傳訛下才叫人反而難以相信了。
就像他,明明擁有神奇的玄陰刀,卻也不會講出去一樣。
說是刀,其實玄陰刀跟一般刀的模樣半毛錢的關系都扯不上,但既然老爺子傳他時這麼講的,他也不會因為名難副實就篡改。
玄陰刀是由陰寒煞氣祭煉而成,傳到他這兒,老頭子把陰刀給他情景,和房產證辦交接沒什麼兩樣,陰刀雖然肉眼不可見,卻也是實體,至于陰刀的凝煉方法,早已不可考證,只留下了陰刀溫養的法門及使用方法。
玄陰刀平時隱于虛空,要用的時候念動咒訣,陰刀就會顯形,心念一動刀鋒所指,溫養的時間越長,和心神的契合度越高,如臂使指,確實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好玩意。
至于陰刀不用時究竟是隱在虛空中什麼鬼地方了,這個還不是他目前能探究明白的。
別看陰刀好使喚,但動用的代價卻也很大,像他現在體內沒有內氣,催動一次陰刀,就會耗損掉一些身體元氣,這可是傷到人體根基的買賣。
不到迫不得已,小白都是能不用則不用。
中年人趕忙剎住腳步,抬起頭,深深地看了小白一眼,有森然,有驚懼,他絲毫不懷疑自己要是再前邁上一步,就要尸橫當場,然後頭都不回的快速往車廂盡頭走去。
見身後突然沒了追趕的動響,小姑娘還以為有詐,趕忙回頭看去,只看到中年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後怕的吸了口氣,小姑娘越發快速的沖向小白。
說來話長,其實也就一分鐘不到的事情,火車廂也不長,這幾步路路下來,小姑娘已經跑到了小白他們跟前,呼呼的直喘,臉色也回復了小孩子本該有的紅潤。
“哥哥,救我”說著話,小姑娘就那麼不管不顧的趴在車道的走廊上,沖小白 的磕頭,眨眼間,額頭上就是赤紅一片。小白趕忙推了把坐在外面還在愣神的楚銘。
“站起來說話,站起來說話”一時間,能言善辯的小白也不知道怎麼個應對當前這種情況,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姑娘也是不知所措。小姑娘也很克制,除了開始跑時那幾聲大叫外,現在一直很克制,連哭都是盡量的不出大聲。
可見這個身世襤褸的的小姑娘不僅心智早熟,而且熟悉人情世故識分寸。
這時楚銘也早已將小姑娘拉的站了起來。
附近的幾個乘客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別說他們,連貓妖都是稀里糊涂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對這個長相可人的小姑娘關愛,大家于是紛紛出言慰撫,小姑娘也不做作,漸漸收了哭聲,即便淚水仍在眼眶中打轉,但雙眼卻仍是瞬也不瞬的盯著小白看。
“好了,不哭了,到哥哥這來坐,哥哥給你做主”見小白說話,本還神色忐忑半偎在貓妖腿上的小姑娘倏地收了淚水,臉上眨眼間就換上了甜甜的笑容,沖貓妖笑了笑,然後直接投到小白伸過來的雙手中,就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摟著小姑娘,看著她臉上淚痕未干卻甜甜的笑,小白心中又是一揪,這得經歷怎樣的磨難,才能在如此小的年紀就做出如此真誠的強顏歡笑啊。
小白順手撩起貓妖的t恤,扯過來在小姑娘哭話了的臉上擦了擦,此舉頓時惹得貓妖直翻白眼。
小白正了正她頭上的沙花,捋順了小姑娘額前的劉海,又逗著她說了幾句話,小白也漸漸沉默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但這種情況依據常識判斷也八、九不離十。
多半是小姑娘身陷賊窩,有心逃離卻一直沒有機會,年紀雖小,但多年的行竊她也是見慣了人間冷暖、世情通透的角色,今日見到小白不但觸感明銳,而且隱隱有能鎮住中年人的意思,不肯錯過機會,自是拼死也要搏上一搏了。
“可哥哥也只是個窮學生呢”沉默了半晌,小白突然幽幽的說道。一個窮困的大學生,養活自己都成問題,這要如何才能照料另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姑娘。
送去孤兒院?這顯然與救人的初衷相違背,和離了狼窩再進虎口沒什麼區別,甚至狼窩也許還要好些。可不送,自己能怎麼辦?
小白這話說的模糊,前不搭言後不搭語的,但這個知世的叫張倩的小姑娘明顯了小白話里的意思。
“哥哥,倩倩很能吃苦的,倩倩也能養活自己,哥哥千萬別不要倩倩,嗚嗚,倩倩不怕吃苦的,嗚嗚……倩倩能養活自己……嗚嗚……哥哥別不要倩倩啊……”牽著小白的手撫在自己的小臉上,小姑娘仰著頭看著小白,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豆大的淚珠嘩嘩的順著臉頰流,明亮的大眼楮里全是滿滿的乞求。
“倩倩別哭了,哥哥幫你小白哥哥養著你,啊,乖,倩倩別哭了”從方才談話中連蒙帶猜也大概弄明白怎麼回事的貓妖,在一旁急得不行的開導道。
但小姑娘似乎認準了小白似的,雖然哭聲抑制了些,但仍是止不住。
貓妖又狠狠的擂了小白幾下,看著懷中半依偎的小姑娘,小白臉上一陣神色變幻,最終咬了咬牙“倩倩別怕,哥哥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哥哥是說啊,今後倩倩可不要怕跟著哥哥吃苦呢,那麼大個人的,還哭鼻子,羞不羞”說著用手指在張倩臉上刮了刮。
見小白說話,小姑娘眼中強做的鎮定瞬間崩坍,再也忍耐不住,滾滾的淚水像開了閘的自來水,松開小白的手,兩臂環在他的腰間,伏在他的胸口嗚嗚的就哭了起來,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畢竟只是一個十一二的孩子。
張倩這次哭的時間很長,直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小白也沒去勸,就那麼摟著小姑娘靜靜地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想心事。
臨近人的詢問關懷都由貓妖在那胡吹亂扯的打發,小白也不去管。
哭完後,小姑娘再笑時,眼中就多了許多的真摯。許是哭累了,喝了點飲料,就那麼半偎在小白懷里睡著了。
等列車又走了會兒,小白才示意不知想什麼的貓妖給挪出位置,將小姑娘輕輕地放到座上,頭枕在自己的腿上睡覺。
空出雙手的小白閉目凝神,繼而雙眼微闔,右手拇指在其它四指上一陣掐測,半晌,神色詫異的看了眼躺在自己腿上的小姑娘,含糊不清的咕嚕了幾句,又接著掐算了陣,最後搖了搖頭,苦笑了聲就不再動作。
許是睡的姿勢不舒服,睡夢中的張倩翻了翻身,扭了幾下,又睡了起來。
一直留意她的小白和貓妖,眼剎時就紅了,小姑娘因為翻身扭動而裸露出來的腰腹上,竟然滿是傷疤和紅點,有舊的,也有新近的,那些紅點似乎是點燃的香煙類的東西燙傷造成。
阻止了貓妖想要撩起張倩衣服瞧個究竟的舉動,小白愛憐的將小姑娘的衣服捋好,又看著窗外發起呆來。
先前小白突然發怒暴起,就是因為小白看到了小姑娘眉間生漩,雙腮腴脂,這明顯是女子破、瓜後的征狀,一個才十來歲的小姑娘就被如此作踐,自家姑娘那能舍得。而且眉目三亭間顯露出這還不是近期行為,這叫他如何能不怒。
後來忍住,除了及時被貓妖喚醒,更多的還是對當今社會的無奈,這般類似的情況實在是見的太多太多了,自己能管此意一時,于事無補,才罷了。
唉,社會風氣如此,人人思**,不以娼妓為恥,只笑家貧屋舊,風氣這般,徒之奈何。
別說他人,自己要不是心中一絲執念牽扯,不也好不到哪去,指不定糟蹋幾多女生了。
方才放了對方一把,算他運氣好,哼哼,可別再讓我遇到,想著小姑娘腰腹間的傷痕,小白恨恨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