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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一個黎明,旭日未升,星辰未隱,圓月依然掛在天邊,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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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宮殿屋檐上,一道身影傲然而立,被霧水打濕的發絲微微粘在一起。
他背負雙手,凝視著遠方,眼神飄渺。
從魂珠中天魔的記憶中,一些新的疑問浮上龍子楓心頭。為何天魔殿眾魔會心甘情願認他為主?為何天魔會留下魂珠?為何天魔會說‘我是你,卻又不是你’這種話?
這一切的一切,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
一股沉重的壓迫感沒有絲毫預兆的籠罩著龍子楓。
“是時候離開了……”
龍子楓喃喃自語。
“血劍,你留在這里”
“是,主上!”
不知何時,血劍悄然立在房頂上,正鞠躬行僕人之禮。
龍子楓把血劍留下自然有他的用意,一則保護邊凌國,免受災難。二則,血劍可以在這個國家發展自己的勢力。
亂世將至,龍子楓不想讓自己在乎的人陷入危難之間。
作為屬下,血劍自然明白龍子楓的用意。
輕呼了一口氣,龍子楓的身形消失在房檐上。
……
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夢凝煙的心也跟著空落落的,仿佛丟了魂一般,久久沒有動彈。
走了,還是走了。
雖然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但真的來臨時,卻是揪心的疼。
“少爺離開了……”
龍子楓的離開,不僅帶走了夢凝煙的魂,也帶走了小月的心。
她們兩人知道他既然選擇要走就必然有其用意,自己可以愛他、戀他、想他、不舍他,卻一定不可以拖累他、耽誤他。
她是一個女人,一個有著私心的女人。她希望他能留下來,但她知道,他男人的舞台不在這小小的邊凌國。
房間內,一朵泛著七彩的花朵擺放在桌上。除此之外,還有一張紙條。
夢凝煙走進,芊芊玉指輕夾紙條,漂亮的眸子細細閱著屬于他的筆跡,一絲絲笑容浮現在她那慘絕人寰的臉上。
“小月,從今天開始,我們努力修煉吧。我不想做他的累贅,我要做一個能配得上他的女人”
夢凝煙的眸子中滿是堅定的神色,小月同樣如此。
……
“你小子還真是個多情種!居然連七彩仙蘭這種寶物也拿了出來。要知道,七彩仙蘭最神奇的功效,則是提升資質。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寶貝,要是被人知道,恐怕你的那兩個女人就危險了!”
龍子楓淡然一笑,道“她們都是我的人,七彩仙蘭給誰用都一樣。至于七彩仙蘭會不會被人知道,這倒不用擔心。這種小地方,一般不會出現大人物,況且不是還有血劍在嗎?”
“嘿,好計算。接下來有何打算?”
“哦?不知你有何建議?”
“天瀾大陸各處禁地,不知道你小子有沒有膽子去游走一番?”天殤不懷好意的說道,要是被人知道,肯定嗤之以鼻。禁地那是何種地方?是隨便說說就能進去的?
只不過龍子楓卻知道,天殤並沒有開玩笑的意味。
“當然。不過在那之前…先了結一些恩怨!”
龍子楓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殺氣。腳步輕輕一踏,他的人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尚未散去的虛影。
銀龍國帝都……
‘客來酒家’在帝都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客棧,此時時間雖已指向下午,但依然座無虛席,紛紛一邊吃喝一邊或大聲或小聲的談論著。客棧靠小窗的那個位置上,靜靜坐著一個身著寬大黑袍,頭被兜帽蓋住的人。看不清他的面相,他獨自一人自斟自飲,就連飲酒之時也沒有把頭抬起來過。眾人看到眼中,知道此人定然非比尋常,卻也無人過去試探,就連這里的小二在靠近他的也會感覺到格外的異樣,上了後酒菜就匆匆離開,不敢多做停留。在這里各種人都可能出現,一般誰都不會去得罪陌生人,尤其是行動怪異之人。當然,某些自以為是的人例外。
“最近銀龍國內貌似很熱鬧啊,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人問著他的朋友道。聲音不大不小,並沒有刻意壓低,想來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听說是傲炎帝國派了使者來到了這里,說什麼要在銀龍國內挑選有資質的人,送到什麼什麼學院?”
那人有些不確定的道。
“呵呵,這位兄台想必才剛到銀龍國不久吧?這條消息早已經在帝國內傳開了。不只是銀龍國,就連周邊的好幾個國家都有傲炎帝國的使者。”
“那傲炎帝國這種做法意欲為何?像這種小國,能有幾個人有好的資質?”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周圍那些沒有各個小國都派了不少天才到這幾個去帝國,想必是想在大比中嶄露頭角,獲得進入珈藍學院的名額”
“能夠進入珈藍帝國,那獲得的好處必定少不了,也難怪這些人這麼積極”
“也不知道銀龍國內,誰最有可能獲得名額,我看是北平家族的大公子最有可能,听說他才十八之齡,距離大劍師只有一步之遙。”
“我看南宮家的那位也不差,很有可能是他”
,客棧虛掩的木門被粗暴的推開,一個面色白淨,一身白衣,眼色陰厲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隨從打扮的人,也是腰掛佩劍。青年男子一臉的倨傲之色,似乎看誰都是矮三分,進來之後他恰巧听到幾人的談話,鼻中出一聲冷哼︰“可笑,就他們那些廢物,說出來也不怕丟人。”
他此言一出,原本四處充斥著各種交談聲的客棧忽然安靜了許多,人人都以一種看白痴的目光看著他。這個男子的這番打扮、神態,還有剛才那狂妄到可笑的言語,讓人一下就可以猜出,這應該又是哪個大家族的公子哥,而且是仗著家族勢力而自以為高,從不把別人放在眼里,極不成器的那種。
他這話似是引起了坐在另一面靠窗戶的人不滿,只見那人道“呵呵,你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只是不知道你到時候有沒有膽量上台和你口中的廢物較量教量?”
見此人竟以如此口氣對他說話,那青年男子臉色陰了下來,冷笑一聲,道︰“在本公子眼里,還從未怕過,這名額我是要定了,我到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能力”
那人眯著眼,平淡的說道︰“苟家真是教出一個‘天才’啊,本事學不到一成,這狂妄倒是勝出了十倍有余。”那人不屑的說完,再不理會他。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家族?你是什麼人?”青年男子一臉驚色。知道他的身份並沒有什麼,可關鍵是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但卻沒有絲毫的畏懼。這個人要麼是不懼怕他的家族,要麼是個白痴。青年男子可不認為這人是個白痴。
而那人卻不再理會他,面對他的詢問更是看都沒看他一眼。青年人也不算太蠢,見此人在知道他的身份後依然如此神態,知道他也定非常人,只得冷哼一聲,強行壓下火氣,抬眼瞄了一眼這個客棧,然後眉頭明顯皺了一下,顯然是對這里的簡陋極為不滿。
他看了窗戶的位置一眼,走了過去,用劍柄敲了敲桌子,斜著眼說道︰“小子,這位置我要了,識相的就讓開吧。”
這個桌子上所坐的人,正是那個身著寬袍,頭帶兜帽。一直沒有露出臉的那個人。青年聲音落下,卻見他頭未抬,眼楮未斜,依然在那自斟自飲,仿若完全沒有听到他在說什麼。
那小二一見這架勢,慌忙上前勸解道︰“這位公子爺,這位置已經有人了,可否在稍等片刻?”
“給我閉嘴。”青年人一聲冷哼,他剛剛因那兩人而憋了一肚子火氣,此時正在借機找人泄,一巴掌把那小二拍飛。他陰惻惻道︰“就你這破店本公子願意進來已經是給足了臉面,少在這里給我唧唧歪歪,本公子今天就是要坐這個位子!”
那小二吃了一掌,卻沒有半絲怒氣,他知道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不他看了那神秘人一眼,更是不敢上前勸解,只好唯唯諾諾道︰“那公子爺和這位客官好好商量下,千萬莫傷了和氣。”說完,腳步匆匆的離開,以免再次被卷入。他如何看不出,這個人更像是在故意找茬。
“喂,我家公子叫你讓開,你耳朵聾了嗎!”青年身後的一個隨從也上前喝道。
那神秘人依然聞若未聞,視他們如無物。而他的這種反應,反而更刺激了青年想要釋放的怒氣,他陰笑道︰“小子,別以為你裝神秘本公子就會放了你。來人吶,給我把他的帽子揭下來,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何人?”
隨從應了一聲,上前一步,一把向神秘人遮臉的兜帽抓去,然而他的手剛伸出,口中卻忽然出一陣淒慘的慘叫聲,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左手握住了痛的已經近乎麻木的右手,叫的撕心裂肺。他的右手血流如注,手心赫然插著一根筷子。那長長的筷子竟沒入了一大半,而無人看清這根筷子究竟是什麼時候,又是怎麼插進他手心的,就如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個位置,只有那個神秘人,他依然安靜如初,沒有半點的反應。
青年忽然感覺到全身泛起一股冷氣,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然後怒氣橫生,抽出了隨身攜帶著的寶劍,只取神秘人咽喉,顯然是要一擊致命。
嗤……
可剛刺出的劍卻沒有達到他預想的效果,兩只白皙的手指輕輕夾住了劍尖,任憑青年人如何用力,這劍卻紋絲不動。
忽而一股比他刺出去的力道大出不知多少倍的反震力襲來,讓青年人一聲慘呼,寶劍脫手飛出,插在酒館內的方柱上。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那把劍居然寸寸斷裂,化作一塊塊碎片,掉落在地上。
一道道目光全部投到了那神秘人身上,空手接白刃。這表明這人的實力十分的恐怖,更何況,這也不是一把普通的寶劍。這人藏頭露尾的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青年人握劍的那只手被大力震裂,血流潺潺,他這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就憑神秘人剛才那一手,就連他的爺爺也未必能夠做到。
直至這時,神秘人才慢慢的揭掉兜帽,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不是龍子楓又是誰?
看著一臉駭然的青年人,龍子楓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只不過那是噬血的微笑,讓人心寒。
“苟家的人?就拿你的命抵掉苟家欠我的利息吧,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