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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隨著一聲響指,屋子里的所有燈全部都亮了,劉斌悠閑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個手里拿著刀的陌生男人站在樓梯口發傻,問道︰“你是誰?”
劉斌從賭場出來沒多久就發現有人在跟蹤自己,為了以防萬一安全起見,他臨時改變行程讓李華明將他送回自己家里來。
www.biquge001.com而果然不出所料,在凌晨三點多,這個人最容易困乏,也是警惕性最低的時候,有人翻牆進到院子里,並迅速的打開了房門進來了,來人本想悄無聲音的進到屋子里結果掉劉斌的性命,卻沒有想到劉斌就在客廳里等著他,當歹徒想要上樓,前腳剛踏上一階樓梯,隨著一聲響指整個屋子里的燈全都亮了。
來人正是有一瞬間的愣神,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轉過身面向劉斌道︰“你早就發現我了?知道我會在這個時候來?”
“當然,要不你以為我大晚上的放著樓上舒服的床不去睡,而在這里睡沙發是為了什麼?”劉斌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使之徹底活動開,以應付接下來的戰斗。
“你不應該冒險的!”男人拿著刀一邊盯著劉斌一邊一點點的往門口的方向移動。
“來了還想走?”劉斌一語道破那人企圖,笑著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放你進來嗎?就是為了以除後患。”
“胃口不小,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話間搶步近身,一腳一踢地上放著的紙簍就朝著劉斌飛了過去,在紙簍快要砸到劉斌的時候,他手中的刀也甩了出來。
劉斌調動異能,眼前飛向自己的紙簍和緊隨而來的刀子速度變的很慢很慢,他左支右擋躲過紙簍里散落的垃圾,伸出右手兩根手指一夾江飛過來的刀子夾住,反手就朝著那人扔了回去。
而在劉斌丟出刀子的同時,那人又甩出一把更小一些的飛刀,兩柄飛刀在交錯而過朝著彼此的目標飛去。劉斌一伸手就用兩個手指夾住了那柄飛刀,那人想要躲過飛刀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他可不敢想劉斌那樣用兩根手指夾住飛刀,他只得往旁邊一閃借勢一骨碌,打了個滾起身就想往門口跑,他知道自己並不是要殺之人對手,不跑還要硬拼就是傻。
“站住!再跑廢掉你的腿。”劉斌將飛刀朝著那人丟出去,說道。
那人站住腳步,轉身冷冷的看著劉斌道︰“你想怎麼樣?殺我?你家大業大的,你舍得?”
劉斌坐回沙發,問道︰“來,坐,咱們聊聊天,就像你說的,我家大業大的,殺你不值當的,你叫什麼?”
那人往回走了幾步,但並沒有坐下,而是依舊保持著隨時準備戰斗的架勢,看著劉斌答道︰“展誠!”
“看你挺年輕的,今年多大了,在這個行當干幾年了。”
他盯著劉斌的眼楮,在黑暗世界廝混過這幾年,他能準確感受到別人是否對他有殺意,可他在劉斌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殺意,反而有一種很平和的氣息,因此當劉斌問他問題時,他沒有隱瞞如實回答道︰“二十六!七年多。”
劉斌點點頭,他知道這兩個數字代表著什麼,再次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說道︰“坐吧,我要是想殺你你是走不出這道門的。”
展誠想了想,覺得對方並沒有夸大的地方,于是就坐到劉斌對面的沙發上,但並沒有完全放松,雙腿雙臂都還是繃著勁,隨時都可以投入戰斗。
“開始的時候我是想要殺掉你的,但現在我改變注意了,知道是為什麼嗎?”劉斌看著展誠笑著問道。
展誠搖搖頭。
劉斌笑著指了指展誠的靠近心口的口袋,說道︰“那里是什麼?”
展誠臉色一變右手一下子就心口位置護住了,用像看魔鬼一樣的眼神看著劉斌。
劉斌問道︰“你和他們一樣都是孤兒?”
展誠點點頭。
劉斌嘆了口氣,說道︰“能把你的故事跟我說說嗎?”
展誠猶豫了一陣才緩緩開口說道︰“我是個孤兒,是展阿姨從小將我養大的……。”
原來展誠自小就是孤兒,是被一位姓展的農婦收養的,而那位展姓農婦不但是收養了一個展誠,還陸陸續續的收養了十幾個無家可歸的孩子,生活雖然不是很好,但還好都有頓飽飯不用露宿街頭,展誠初中一畢業就跑去當兵了,他在部隊上特別拼命,不論是什麼科目他都要做到最好,他知道只有自己比別人做的好他才能有出路,將來才有能力幫到展阿姨。但在他當兵的第二年,展阿姨家里出事了,在當地有個游手好閑的痞子看上了展阿姨的女兒,幾次上門提親都被拒絕了,最後那小子氣急之下居然趁著天黑摸進了展阿姨家里,躲起來企圖對展雙雙不軌,卻被夜里過來給孩子們蓋被子的展阿姨發現了,在情急之下,那個小痞子急于逃走就推了展阿姨一把,好巧不巧的展阿姨摔倒後頭部磕到一塊磚頭的稜角上……
展阿姨就這樣走了,可那個痞子卻逍遙法外,在部隊上已經是班長,馬上又要保送去軍校學習的展誠得知這個消息後二話沒說連夜乘火車回到家鄉……
那個痞子沒有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成了個最完整的太監。展誠也因此被迫提前退役,就這還是上面有人極力的保他的為他爭取來的最好結果。
展阿姨走了,可她收養的那十幾個孩子還在,這個擔子展誠就義不容辭的接了過來,可是想要維持這個家,養活十幾二十口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最後不得不走上了這條殺手之路。
而劉斌剛才就是在他的上衣口袋里發現了那些孩子給他寄來的信和一張照片。
听完展誠的故事後,劉斌問道︰“那是誰讓你來殺我的?能告訴我嗎?”
“我們是有規矩的,這個你就不要問了,問也不會說的,否則我的親人就會有麻煩。”
劉斌見展誠不想說他也沒有為難他,他知道每個行當都是有一定規矩的,殺手這個行當當然也不會例外。岔開話題說道︰“你一年干這個能掙多少錢?”
展誠和劉斌聊了一陣之後放松了不少,不在像之前那麼緊張了,說道︰“殺手這一行收入很不穩定,多的時候一年三五百萬,少的時候幾個月不開張也是正常。”
“那家孤兒院還有多少個孩子?你的收入應該完全夠用的了吧?”
展誠搖頭嘆息道︰“現在還有四十多個,最小的三歲,最大的都已經上大學了,如果只是吃飯的話花不了多少錢,但是孩子要上學是一個不小的挑費,有九個在上大學,每年的學費生活費就不少錢,還有幾個在上高中,哎,一言難盡。”
“就完全靠你一個人?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有其他的孤兒幫你分擔?”劉斌問道,展誠今年二十七,肯定有和他差不多大的孤兒走進社會去工作了,他們有了經濟來源完全可以幫他分擔。
展誠遺憾的搖搖頭,無奈的說道︰“他們掙得也不多。”
劉斌從他的話中听出了深深地失望,可見事實並不是他說的那樣,而像這樣受人恩惠卻不知報恩的人很多,前世劉斌見的太多,都已經麻木了。
“那個展雙雙是你老婆?她知道你干的是什麼嗎?”劉斌在心中和在展誠的說話中都不止一次的出現過展雙雙這個名字,因此才有此一問。
“她沒有說過,但大概是知道的。”展誠一臉無奈,有幾個女人能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在外面干什麼的呢,只是她們知道卻不說而已。展誠每每想起在家里的妻子就感覺十分的愧對她,他清楚的記得他每次和自己老婆說到外地去跑長途的時候,她的臉色就十分的不好看,眼圈總是紅的。他也想找個正經營生,可正經營生掙得錢根本就不夠養活這麼一大家子人的。
“要不你跟著我干吧,起碼是個正經營生,不用再過刀口舔血的日子。”劉斌眼楮看著展誠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