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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策離開墟城,而後又來到墟城,利用拓跋苦交給他的《千變萬化》完美喬裝成了另外一副樣子,暫時留在了南妖大洲,與戎立一起建立屬于他們的第一個勢力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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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拓跋苦與蠻茹也開始朝著青圭城進發。
“這里就是隕落的玉龍城嗎?”行走了大半個月,這一天,蠻茹看到了前方滿地的碎石,極盡的荒蕪,在加上不時吹起的白煙,就好像是一縷縷的孤魂野鬼,游蕩在這片廢墟之中。
玉龍城,第一代城主乃是一只白玉色的蛟龍,但是龍生來**邪,尤其是血脈不純者,很難控制自身的*,實力越是強大的,便越發隨心所欲。
“這玉龍城里的生靈,當年真是死的冤枉......”白色的蛟龍既是第一代城主,同樣也是最後一代城主,當年惹了不該惹的人,最後被人只手滅了玉龍城。
陪著蠻茹,兩人一同跳上高聳又塌方的城牆,在他們的面前,一個碩大的掌印完全覆蓋了半個玉龍城,其余的地方應該是被強大的余波摧毀。
拓跋苦感覺毛骨悚然,這巨大掌印所衍生出來的能量波動,他太熟悉了!
“這是青屠的威力!難道當年滅殺了玉龍城的人,竟是仙伐門!”拓跋苦立刻想起了失蹤的老瘋子,腦中閃過無數的念頭。
“這青屠之勢竟真的有這般威力!活生生的屠滅了一座城的生靈。”這大殺伐之術造成的掌印,經過無數載的歲月,至今還衍生著青屠特有的異象︰青天大崩塌。
青屠,本就意味青天可屠戮,異象的出現與加深都代表著這一攻擊所帶來的加大功法,修煉至今,拓跋苦所展示的青屠已經帶有一絲幻滅。
下方那些濃密的白煙中,不時有從天而降崩塌的巨石、宮殿、形如骷髏的武士,像是一座古來的歷史被掩埋,充滿了凌烈的氣息與肅殺。
玉龍城里,有不少苦行者在修行,隱晦的氣息散發,絲毫不弱于這青屠的威力,不過他們依舊在這里參悟,更多的時間卻是在看那些虛無中的異象。
白煙孤魂,廢墟中的那些苦行者皆寂寥無聲,似不敢打擾當年慘死在這里的生靈。突兀闖入這里的兩人快速離去,後背早已濕成了一片。
“如此殺伐之術,難怪當年的仙伐門會被仇人聯手覆滅。”回首望著破碎的玉龍城,拓跋苦心有所思,帶著蠻茹繼續朝青圭走去。
“蠻茹,你對鬼門了解多嗎?”離青奎城還有幾天的行程,拓跋苦閑來無事,問起了有關鬼門中的一些事情。
“鬼門,一門兩主,皆是教主之上的存在,而門主之下,就是一些執事,比如曾經的暗影。整個鬼門都以刺殺暗殺為主,這點你也清楚。”
“不過讓人更在意的,無非是他們的功法,鬼道五卷。”
“說到這鬼道五卷你可能還不清楚,但是在大荒森林里,傳說中的《百鬼夜行》知道了吧。”拓跋苦心中一愣,那《百鬼夜行》自己確實知道,乃是一副記載了百只鬼怪的存在,每一只皆有神奇之處,合在一起便是一部無尚的至典!
“鬼道五卷便是出自百鬼夜行,而我修行的《鬼魅》恰好就是鬼道五卷中的一部分!”說著,在拓跋苦驚訝的眼神下,蠻茹的身形忽然消失,就連魂力都感覺不到存在!
不過很快,蠻茹的身影再現,一動不動。
“當真如同是鬼魅一般啊。”不得不去承認,這《鬼魅》除了給人一種淒慘慘的感覺,還有一種特別的韻味。
就這般,一邊聊天,一邊又奔襲了十天,一座整整佔據了半個洲地的龐然大物終于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內。
“原來這就是青圭城,太大了……”此刻,在使用了千變萬化後的兩人已然來到了城下,不過這相貌卻是兩個普普通通的人。
這青圭城,巨大無比,僅僅那面城牆便一望無際,而且這青色尤為的凸出,城牆泛著青色的幽光,撐起了青圭城的繁榮。
走出墟城的時候,長孫策便告知他們一件有關青圭城中必須牢記的事情︰絕對不能殺戮。
青圭城之所以能成為所有妖族安居之地,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這四面籠罩的青圭陣法,一旦有人殺戮,法陣自行鎖定,妖城中自有強者出來鎮壓!
“不過這無所謂,即使沒有陣法,你也殺不了他,畢竟這長孫康乃是長孫靖的哥哥,族內一定會排出禁錮境保護,具體修為多少就不為人知了。”
“如今我的行蹤受到限制,勢力也大打折扣,這件事還只能靠你了,如果有需要,你倒是可以聯系齒寒大商。”這是拓跋苦出來之前,與長孫策最後一次對話。
走進了青圭城,千變萬化的效果依舊存在,這讓兩人暫時松了一口氣,畢竟誰都不清楚這青圭陣法除了明面上知道的鎖定,還有哪些影藏的效果。
青圭城,依舊是以妖族為首,大大小小,實力懸殊的妖獸游走在大街小巷,這些古來的街道比一般城池大了無數倍,這也直接導致青圭城的龐然體積。
走在其中,拓跋苦不得不感慨附近散發出的和諧氣息,不過這也令他們兩人感覺到一絲違和感,那就是妖獸原本與生俱來的隨性、野蠻、殺戮......等等的自然天性,竟然全無。
拓跋苦深知,這些安于現狀的妖獸已經與他們的祖先背道而馳,被拔除了利爪與尖牙的它們根本不堪一擊。
值得一提的是,這青圭城里的建築與其他地方很不一樣,與各種妖族的巢**十分的相近,稀奇古怪,卻渾然精致。
就這樣,在這妖族橫行的青圭城了,蠻茹與拓跋苦去了一間外貌如同鳥巢的客棧,黑夜之後,兩人走出屋子,朝著熱鬧的妖城中心馳去。
古城古韻,青圭城的夜市比之白天更加熱鬧,不少夜行的妖獸紛紛出動,青圭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不夜城。
“怎麼了?”時時注意著拓跋苦的蠻茹,忽然看見那張平靜的面容皺了皺,然後嘆了一口氣。
“沒什麼……就覺得這妖城確實是一個適合度過天藏的寶地。”在這里,由于青圭陣法的存在,幾乎沒有任何人感來到這里作祟,除非是一些不怕死的復仇者。
兩人來到了青圭城的中心地帶,這里象征著錢權的實力,大大小小的標志建築隨意處置,拓跋苦看到了那屬于齒寒大商的門面,一塊斷裂的慘白牙齒。
此刻的深夜里,齒寒大商燈火通明,一間書房內,一位少年正端著長劍而坐,平靜的劍身,如水洗般光亮,莫名的紋路散發著隱晦的氣息。
“這南妖大洲雖好,不過卻感覺還是少了點血腥。”那長劍似乎在回應主人的話,輕輕顫抖起來。
“听說南方有少年已經修的劍意,此地事了,我就向家族辭行,游遍大江各洲,這才是我向往的生活方式。”
“咚。咚。咚。”三道清脆的敲門聲響起,少年長劍入鞘,打開了門。
“是碧姐姐啊,找我有事嗎?”
“小葉子,門外面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說是你大哥……”不等這綠衣女子說完話,少年先是一愣,接著一臉喜色的沖了出去。
時間過了一晚,在齒寒大商的駐地內,停止《千變萬化》的功效,拓跋苦與蠻茹重新做回了自我,而在他們的對面,葉無傷獨自一人講述了整整一夜的話。
“咕嚕。”葉無傷喝了一口水,終于是停了下來,拓跋苦也嘗嘗吐了一口氣,倒是蠻茹依舊面不改色,絕美的容顏就像是一尊石像,千年不化,除非是在兩人獨處的時候。
“大哥,我可是听說你成了那焱國的乘龍快婿?”說這話的時候,葉無傷下意識的瞄了幾眼蠻茹。
“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八卦。”拓跋苦撥了葉無傷的額頭,話鋒一轉,很快便說起了關于這一次來到青圭城的任務。
“你想在青圭城殺天之議事的人!”葉無傷睜大了雙眼,內心震驚萬分,任他如何猜想都不會想到拓跋苦竟然如此大膽。
“怎麼了?又不是你去殺,我只需要你找到這個人就行,動手一事我們自己來。”
“大哥!這青圭陣法出了名的厲害,只要有生靈敢在這青圭城造成殺戮,立刻會被法陣鎖定,不出手則已,一出手沒有絲毫的活路。”
“放心吧,我自己這條命還不會死在這里。你先幫我找到那長孫康,到時再做商定……對了,找到他的時候,也要確定他身邊的守道人。”
很快,拓跋苦神清氣爽的走出了齒寒大商,留下葉無傷獨自在桌旁發愁。
“阿苦,這次計劃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回去的路上,蠻茹終于忍不住問道。
“沒有什麼詳細的計劃,只有一個大概的方向。”
“這長孫康不度過天藏之境便不會現身,如果那個時候再殺死他,恐怕也要等到猴年馬月。而我打算利用長孫策的情報網,在青圭城掀起一場大混亂。”
“大混亂?這妖城如此的和諧,恐怕很難……”
“你錯了。”這個時候,拓跋苦看著身側的蠻茹,黑色的眸子像是兩個黑洞,牽扯著附近的光線。
“平穩,只是假象,這青圭城因為有青圭法陣的維持,那些生靈的心里都不知道積攢了多少的仇怨,如今的他們只是威懾這法陣,一旦有人點燃,恐怕到時候這青圭城就要步入玉龍城的後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