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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十分晴朗,萬里無雲,日光普照,冬天能遇到這種天氣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而沒有受中州南部低壓氣候的影響,這種天氣也是最適合出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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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洛輕雲和月無涯吃過午飯後,在房間里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往港口出了,他們畢竟要趕在兩點鐘之前坐船離開這里,因為可能受到怪物的威脅,去迪亞城的船一天只有兩班,如果錯過了這班船,那麼就要等到四點了。
當然,四點跟兩點也差不了多少,不過為了避免不會遇到漁民口中的幽靈船,還是坐兩點的船比較妥當,畢竟日照當空,相信幽靈也不會出來吧!
三人身穿披風走在大街之上,由于天城是貿易大城,算是航線的中轉站,有很多其他地域的旅人在街上穿梭,因此披著斗篷的人也為數不少,洛輕雲他們的裝束雖然看上去就知道有古怪,不過在這座城的市民看起來卻是正常中的正常。
三人走在街上,雖然庫斯的死是街知巷聞,但是在市民的臉上呈現出的都是喜笑顏開的表情,看來城主的死訊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也說不定。
可能是有意避開話題吧,大街上的人也沒有提起關于庫斯的事,高興歸高興,一旦提起就會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的事理大家也是懂的,而大街上有很多一看就知道是官兵的“便衣”在四處搜索著,天城也是一座大城市,要在這個中城市中找一個人談何容易?或許那個人在昨晚已經離開了。
洛輕雲小聲地說道︰“為什麼那些官兵不大羅大鼓地在城里進行搜索,而要用這種方式暗中查探呢?這樣做效率不是很低嗎?”
陳凡回話道︰“你試想一下,如果受到重兵保護的人也被輕易的死掉,並且讓犯人在士兵的包圍網中逃脫。那對于官府來說,如果把這種事傳來出去,人民會有什麼反應?”
“的確,如果被人民知道的話就會引起民心騷動,殺人犯居然窩藏在城市中,人民一定十分不安。而且還有可能影響經濟,試問一個殺人犯橫行的城市誰會來貿易呢?”月無涯說得頭頭是道。
陳凡補充道︰“這就是上層的人的作風,這種上層的丑事當然要隱瞞為好,就算不是為了人民著想,面子對于上層的人來說也是很重要的,如果被人民知道有個殺人犯把庫斯殺掉,然後居然逃之夭夭,那些上層人士的‘臉’應該往哪里放?”
“原來如此!”洛輕雲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但是陳凡。現在城里發生了這種事,港口會給船離開嗎?”
經洛輕雲這麼一問,陳凡和月無涯都不禁怔了一下。
洛輕雲說得沒錯,庫斯死了,為了不讓凶手從水路離去,當然會封鎖港口的,那麼今天豈不是走不了?但是轉念又想,也好像不是。因為官府實行的事暗中調查政策,如果他們可以明目張膽地封鎖港口。那就不用派這麼多“便衣”混進人群中了。
陳凡笑了笑回答道︰“不會的,我們走吧,今天我們一定能夠出海。”
看到陳凡胸有成竹的笑容,洛輕雲也沒有說什麼,繼續向港口走去。
來到港口,洛輕雲終于見識到什麼叫大型的貿易港。整個港口沿海而建,一直延綿百里,貨倉和貨物也堆滿了四周。船只更是多不勝數,大的小的,各式各樣的帆船遍布四周。好像要把整個港口都塞滿一樣,一浪又一浪的人潮在港口擠來擠去,絡繹不絕的貨物在船上卸下然後又填裝,好一翻熱鬧繁華的氣象。
“我說得沒錯吧!”陳凡說道︰“就算是死了個人,他們也不會把港口封閉的。”
月無涯插嘴道︰“畢竟這是大型的貿易港口,如果封閉了,整座城市的經濟就會停滯,所以量官府也不敢把港口封閉。”
“不過這個港口真的很大耶!”洛輕雲環顧四周,滿臉的驚奇之色。
由于人潮實在太多,三人移動得非常慢,經過二十分鐘的折騰之後,終于找到了該上的船,只見這艘船十分龐大,全長八十多米,寬二十多米,高約一百米,在船頭還有一個鯊魚的標號,可見這艘船生產地應該就是迪亞城,因為海盜們的徽記就是一條鯊魚。
洛輕雲他們把船票遞了給收票的水手,三人也順利地上了船。
“幸好趕上了!”月無涯說道︰“剛剛真的擠死我了,還以為會趕不上呢!”
洛輕雲埋怨道︰“你這家伙不是一直躲在我們後面的嗎?”
月無涯沒有理會洛輕雲的吐槽,問道︰“陳兄弟,洛姑娘,為什麼庫斯死了,城中的士兵不設出境檢查的,這樣犯人要逃走不是很容易?”
“當然不是!”陳凡笑了笑說道︰“你看看周圍吧,船上其實布滿了‘便衣’呢。”
“不是吧!”洛輕雲和月無涯听到陳凡的話也嚇了一跳,不禁四處觀望,果然發現有許多掛著佩劍的大漢在船上行走並四處查看,他們並沒有帶著行李,所以一看就知道不是旅人,如果說他們是商旅就更加不可能,因為相信沒有商人會長得這麼高大結實。所以,不難推測,他們都應該是些官兵,而且數量可不是一般的多,在甲板上也站了很多人,而這些大塊頭乘客就佔了四成,可見官府對于這庫斯死這件事也不是沒有重視的。
當然,官府的官員要捉到犯人的原因並不完全為了破案,可能極大一部分原因是害怕那個凶手還會再來,而她的下一個目標將會是自己,考慮到這一點,他們才這麼積極吧!
不過無論怎樣說,這些都不是洛輕雲他們值得擔心的事,雖然面對如此多的‘便衣’,他們也並沒有表現得十分驚慌,因為表現得越不尋常,就會對自己十分不利的道理。經歷過許多風風雨雨的他們也是懂的。
陳凡說道︰“他們應該是想進行海上的查探吧!”
洛輕雲說︰“因為一旦上了船,犯人就會以為自己已經逃脫,很可能就會放松戒備,這個時候就會露出破綻,他們應該是這麼想的。”
“開玩笑!”陳凡嘴角微微翹起,好像十分看不起那些官兵一樣地說道︰“他們的想法也太天真了吧。如果是職業殺手,有這麼容易被這種圈套套上嗎?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我們也太高估她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三人的身後傳來,這個人淡淡地說道︰“你是這樣想的嗎?那真是過獎了。”
三人听到這個說話聲,馬上怔了一下。
“是誰?”陳凡第一個反應過來,馬上扭過身去,但只是看到周圍擠在甲板上的人群而已,而洛輕雲和月無涯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特別可疑的人物。
因為船上旅客眾多,由于怕海風,所以大多數都是披著斗篷,如果要懷疑的話,那麼甲板上將近六成的人都是值得懷疑的對象。
“陳兄弟,剛剛的聲音是誰發出來的?”回想起剛剛的說話聲,月無涯在心里不禁打了個寒蟬。
“不知道!”陳凡顯得十分緊張︰“這個人居然可以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靠近我,並且在一瞬間之內消失無蹤。單憑這一點,就知道這個人絕非等閑之輩。”
洛輕雲也緊張了起來。說道︰“听她的話語,這個人看來就是殺死庫斯的凶手,而且她好像還盯上我們了,唯一肯定的一點就是她也肯定在這艘船上。”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月無涯害怕地說道︰“她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盯上我們?我們沒有做壞事吧?我們不會被殺掉吧?”
“開船了!”一個水手的大叫聲打斷了洛輕雲三人的對話。
“開船了……開船了……開船了……”隨即,如同回話一般,從四方八面也傳來的水手們的大叫。接著,四面大帆從桅桿頂“噗”的一聲降了下來,然後馬上朝東南面鼓起,明顯現在正刮著西北風,而海盜之鄉迪亞城也是在中州的東面。算是順風,隨後又听到宛如雷鳴的鎖鏈的沉重滾動聲,應該是起錨了。
這時,大船也慢慢移動了起來,漸漸地離開港口,往東面駛去。
陳凡說道︰“好了,現在船開了,在大海上我們想避開她也不可能,如果她要殺我們的話,那我們最好還是做好防範措施。”
“……”洛輕雲和月無涯點了點頭。
陳凡繼續說道︰“甲板上耳目眾多,我們還是不要留在這里比較好,還是先到我們的房間吧。”達成共識之後,三人就快步往船艙走去。
在甲板上,有一個身披斗篷的人一直注視著陳凡三人的行動,看到他們走下了船艙,喃喃自語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嗎?”
三人來到面積為五十平方米的船艙里,這里真可謂熱鬧非常,在香煙滿布的空間中擠滿了大班賭徒,他們不斷大叫道︰
“我買大!開大、大……”
“老兄!你的手氣不錯喲!我今天就不行了……”
“哈哈……我贏了、我贏了……”
這里是個賭場,而這里有著各式各樣的賭博項目,不難推測,這里是這艘客船賺錢的地方,而這班人正在這里玩得不亦樂乎,他們可能都是些旅客,不過洛輕雲他們也對賭博沒有興趣,同時也擔心著自己的性命安危,所以也沒有在這里雜亂的地方待太久。
從賭場中間的大門直往內,就是臥室的走廊,不過這艘船畢竟不是什麼豪華游輪,所以這條走廊也顯得十分昏暗而且骯髒,煙頭、果皮、瓶子等等的垃圾散落一地,就好像城市中的貧民街道一般。
洛輕雲捂住鼻子說道︰“這里怎麼會這樣的,髒死了,我覺得很不舒服!”
“也沒有辦法呀!”月無涯不以為意地說道︰“這條畢竟是海盜的船,難道你認為海盜會**干淨嗎?”
陳凡也說道︰“如果我們上了一艘十分干淨而且華麗的海盜船,這才叫不舒服呢!房間是二十五號,我們還是快走吧。”說罷,三人便看著左右的房門號,一邊往前走。一邊找了起來。
“是這里了!”洛輕雲指著房門上的號碼牌說道︰“這里就是二十五號。”
“快點進去吧,這里我真的受不了,況且在房間中也比較安全。”月無涯說著,推門而入。
這個房間也是凌亂不堪,幾張木做的椅子翻倒在地,一張圓桌也四腳朝天。同樣也是垃圾滿地,就好像刮完十號風球一樣。
“啊?”洛輕雲出嫌棄的叫聲︰我們真的要在這里落腳嗎?這里比走廊還要髒呢!”
“如果願意在走廊中被神秘人殺掉的話就待在走廊吧!”陳凡說罷,和月無涯就走進了房間中。
“啊!你們不要落下我啦!”洛輕雲一邊說,一邊跟著陳凡和月無涯走進了房間之中。
三人在房間之中,雖然他們正被人盯上,但是也妨礙不了洛輕雲看大海的雅興。
洛輕雲趴在窗邊,好像第一次看到大海的小孩一般,指著船外說道︰“陳兄弟、洛姑娘,你們看看。大海多大呀!”
“就是,一望無際的!”洛輕雲也跟著一起驚訝︰“陳凡,你看那里,那里是不是其他大陸?”
陳凡定神,遠眺著地平線上那片小小的陸地說道︰“好像是吧,我看不清楚,或許只是一個小島而已。”
看到陳凡很不耐煩的樣子,洛輕雲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于是問道︰“那我們還有多久才到迪亞城?”
“大概四小時吧!”月無涯回答道︰“我們出時是下午兩點鐘,以現在船離迪亞城的距離計算的話。下午六點應該才不多。”
“不是吧!”洛輕雲表現出一副不願在這里待下去的樣子,埋怨道︰“那我們還要在這種地方待四小時……我還是繼續看海好了,起碼黑色的大海要比這個房間舒服多了。”
大家又進入了沉默狀態。
“嘩嘩!”的海浪拍打在大船的身體,濺起了一道又一道的浪花,雖然海洋的顏色是死一樣漆黑,不過這些浪花看上去依然不失活力。更像玩得渾身是泥的骯髒小孩在活蹦亂跳。
大船又航行了一個小時,一路上都是順風,而且沒有發生什麼踫上神秘人或者幽靈船之類的特別事情,這也使陳凡他們安心了不少,不過安心不等于掉以輕心。雖然平安度過了一個小時是值得慶幸,但是緊張的心情依然少不得,畢竟還有三小時,有誰會知道三小時後會發生什麼呢?
“輕雲,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吧?”就在此時,陳凡的話音打破了房間中的沉寂。
听到陳凡的說話聲,月無涯也把頭扭了回來,對洛輕雲說道︰“洛姑娘,你的臉色的確不太好呢,是不是暈船了?”
“不!”洛輕雲搖了搖頭。
陳凡問道︰“那你怎麼了?”
“我想……”
月無涯天真地插嘴道︰“難道你餓了想吃飯?”
洛輕雲搖了搖頭,說道︰“不!其實,我想……”
“難道你昏了想睡覺?”月無涯又天真地打斷了洛輕雲的說話。
洛輕雲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我想……”
月無涯說道︰“我知道了,其實你想……”
洛輕雲對月無涯大吼道︰“不要隨隨便便打斷別人的話啦!”
月無涯對洛輕雲做了個鬼臉,說道︰“哼!我就喜歡!”
陳凡終于出來調停道︰“好了,你們別鬧了,洛輕雲,你究竟想干什麼了?”
“其實我想去方便一下啦!”洛輕雲一邊說,一邊走出了房門。
穿過賭場,洛輕雲又再次回到了甲板,清新的海風迎面吹來,使洛輕雲的精神為之一振,剛剛一直躲在房間中也不知道原來乘船是這麼爽快。
不過洛輕雲知道現在可不能掉以輕心,因為敵人很可能就在附近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正在等待下手的時機,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敵人,而又不知道敵人有什麼目的,但是在這種一不小心就會送命的時刻,放松簡直就像是用來自殺的毒藥。
“還是快點解決掉生理所需之後,馬上回房間比較安全!”明白事情重要性的洛輕雲馬上收回了心情,繼續在甲板上尋找廁所的蹤影。
甲板上很多人在走動,看他們好像在尋找什麼的神情就可以猜出都是些‘便衣’,其實不只是甲板,就連船艙中的賭場也有很多,看來這艘船已經被天城的官府盯上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目的針對這艘船,抑或只是隨意撒網,不過官府的人也算是猜對了,凶手就在這艘船上,但洛輕雲對此也不以為意,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嘛,理這些閑事來干嘛?
經過了幾分鐘的尋找,洛輕雲來到了船頭附近,發現原來廁所在船頭部分的船艙里。
“可惡,廁所居然收得這麼隱蔽,害我找了這麼久!”洛輕雲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去。
廁所並不大,就只有四五平方左右,有幾個小型的木造茅房把空間分成了幾份,而每個茅房都有一個馬桶立在其中,不過這個廁所確實陰森,走進來不禁讓人想起恐怖的故事。
正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你究竟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