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red>筆趣閣</font>已啟用最新域名︰www.<font color=red>biquge001</font>.com ,請大家牢記最新域名並相互轉告,謝謝!
生日宴會不知不覺地持續到了深夜,事實上這並不是因為大家很開心,而是不想讓這種喧囂停止,因為一定陷入沉寂,無論是張浩還是小孩都會不自覺地想起已經不在的劉大嬸。
www.biquge001.com
不過人終究要睡的,等到終于受不了時,人們也一一找了個可以睡的地方躺了下來,這樣又很快到了早上。
羽兒自然是最先醒來,住在視自己為殺母仇人的家中,她自然不可能睡得香,所以還不到六點,他便從沙發上坐起了身。
見所有人都胡亂地躺著,羽兒也只是無奈一嘆,于是她下意識地去收拾散落在地上的瓶瓶罐罐。
但她很快又愣住了,要知道她從來都不用也不屑去做這種事情,難道是和張浩相處久了的緣故?羽兒又冒出了一絲冷汗,她可是來潛伏在張浩身邊的人,怎麼能被張浩這樣影響呢?
為了讓自己更加清醒,羽兒也是死死盯住了還在長凳上打著微鼾的張浩。
“記住,他是一直和你作對的張浩,他是閹了你的張浩!你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張浩付出代價,讓他知道他一直堅持的東西根本不值一提!”羽兒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就在羽兒還在咬牙切齒的時候,張浩猛然睜開了眼楮,看到羽兒那古怪的眼神,他也是驚道︰“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羽兒忙忙揉了揉眼楮並喃喃道︰“早上醒來睜不開眼楮。所以想用瞪眼的方法讓自己保持清醒。”
張浩點了點頭,畢竟這一招他在高中寄宿的時候也用過,效果還不錯。只是嚇壞不少人。
“起不來就繼續睡吧,反正又沒人催你。”張浩說著翻了個身,卻直接從那不足一尺寬的長凳上摔了下來。
“算了。”羽兒搖了搖頭,“不差這麼一會,接下來我們干什麼?回千雲峰嗎?”
也難怪羽兒會這麼說,她想的更多是如何去嫁禍伊月璃,所以巴不得早點回去。
不過張浩卻不這樣想。將調查結果上報給了紅罡長老之後,他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而且就算他們回去也做不了什麼,畢竟他們收集的線索過少,證明劉大嬸發生意外是足夠了,但是想要找出幕後真凶卻宛如大海撈針。所以與其去糾結劉大嬸怎麼死的。還不如先安頓好這四個孩子。
“去忘憂谷將這些孩子安頓好,估計得一個星期後才能回來,你若是有什麼急事,就先回去吧。”張浩打著哈欠道。
羽兒的確想早點回去,但她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獲取張浩的信任,所以她更應該待在張浩的身邊。
“也不是很急。”羽兒搖頭道,“反正我也沒去過忘憂谷,就當和你們一起去旅游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王怡芳從里屋你走了出來。見到張浩和羽兒,她也是迷迷糊糊道︰“羽兒姐姐、張浩哥哥你們起的好早。”
“你也是啊。”張浩笑著點了點頭。
“哦。”王怡芳喃喃道,“我還沒睡呢。正準備去睡覺。”
“怎麼還沒睡?小孩子不能熬夜的,你難道不知道嗎?”羽兒不自覺地說道。
“媽媽也和我說過。”王怡芳低著頭道,“只怪我畫畫畫得太入神,一時間忘記了時間。”
“以後不許這樣了。”羽兒沒好氣道。
“恩。”王怡芳點了點頭,“對了,這是我剛才畫好的畫。你們看看好不好。”
張浩將王怡芳的畫攤在了桌上,由于是小孩子的圖畫。水平自然不可能高到哪里去,不過從圖畫中人物的特點還是能判斷出誰是誰。
圖畫中竟然將張浩一行人都畫了出來,大家都在一起玩,不過羽兒卻顯得不合群,所以一個和王怡芳一樣嬌小的女孩正拿著她的手朝著人群走去,更讓張浩驚訝的是,一個中年婦女正坐在月亮上看著地上玩耍的人群。
“羽兒姐姐,你告訴我,媽媽是不是去找爸爸了?”王怡芳突然問道。
羽兒愣住了,她只感覺自己的心很痛,這種感覺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你為什麼這麼說?”張浩問道。
王怡芳答道︰“因為媽媽和我說過,要永遠照顧我們,不可我們分開,除非她去天上找爸爸了。”
羽兒點了點頭,可是卻沒有多說什麼。
“那媽媽會不會在天上看著我們?”王怡芳又問道。
羽兒還是點了點頭。
王怡芳這才舒了一口氣,或許是她還小,根本就不知道去天上找爸爸代表著什麼,但這讓羽兒的心更痛了。
王怡芳突然將圖畫遞給了羽兒並說道︰“羽兒姐姐,這是我用姐姐送的畫筆做的第一張話,所以就送給姐姐,希望你喜歡。”
羽兒整個人顫抖起來,她想伸手去接,卻突然甩下手,口中也是惡狠狠道︰“誰稀罕!”
張浩愣住了,更別說只有四歲的王怡芳,兩滴淚珠在她的眼眶里打轉,可硬是沒有哭出來。
“你干什麼?”張浩惱怒道,他不知道羽兒為什麼突然這樣凶,但是無論出于什麼原因,對一個小孩,尤其是一個善良的孩子這樣那是絕對不能原諒的。
“不用你管。”羽兒說完便跑向了屋外,這也讓張浩不得不追上去,因為他不能讓一個小女孩受這種莫名其妙的委屈。
“羽兒,你給我站住!”張浩直接拉住了羽兒的胳膊,“趕快去道歉!”
“道歉?”羽兒冷哼道,“我不知道道歉是什麼東西!”
張浩直接對著羽兒抽了一巴掌,“你知道嗎?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一樣可惡!”
被抽了一巴掌後,羽兒也是愣住了,她捂著自己的臉道︰“你打我!你又敢打我!”
“不該打嗎?”張浩冷哼道,“你這種人就天生欠扁,看來師母說的沒錯,你根本就不應該成為靈傀師!”
羽兒突然變得平靜下,然後對著張浩低聲道︰“張浩,你一直以來都是過著這樣的生活嗎?”
張浩不知道羽兒的態度又翻身大轉彎,于是他也是皺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羽兒喃喃道︰“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需要看別人臉色,只要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就可以了嗎?”
“誰不是呢?”張浩疑惑道。
“我就不是。”羽兒搖頭道,“身為父親的孩子,作為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就算表現的比身邊的人差一點就會說成爛泥扶不上牆,就會被嘲笑被打擊,以襯托他們的孩子才更適合繼承人的身份。所以我不得不讓自己變得更優秀,可是父親是最強的,卻並不代表我是最強的,為了保住這繼承人的身份,我好累,真的好累!不過我後面發現了更好的辦法,要知道我爸才是老大,所以這家族還不是我說了算,所以家族中只要有敢冒頭的,只要將其趕走,我就是家族里最強的!你說我做的對不對!”
張浩愣住了,這個看似楚楚可憐的羽兒竟然在青城派是這樣跋扈的一個存在,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可是,為什麼我還是覺得很失落,尤其是在幾天。”羽兒不由地跪在了地上,“張浩,我嫉妒你,真的很嫉妒你!為什麼你能按照你想要的活法活著,而我不能!”
張浩這才明白了,原來對一個小孩子產生憐憫之情在那些異能家族中是弱者的表現,而他們應該的目標只是將對手一個個地踩在腳下。
他突然覺得羽兒有些可憐,于是他也是緩聲道,“其實你也可以,只要你不用世俗的標準來判定成功,不用刻意在意別人的評價,那你就能按照自己想要的活法活著。”
張浩也知道,他說的輕松,但做起來極難,不用世俗的標準判定成功?不用在意別人的評價?真的能做到嗎?就像一個人能在幾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怡然一生,卻不能無視周圍的人對他買房結婚的鞭策,于是為了賺更多的錢,他又不得不放棄以前堅持的理想和原則,墮落成俗世間的市儈。(未完待續)